堂哥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东西,真的能比得上龙脑手膏?”
宁宁停下脚步,双臂环在胸前,梗着脖子质问。
这可是她准备送给禧姐姐的礼物,绝对不能有误!
贺兰霖当即拍着胸口笃定。
“我何时骗过你!
放宽心,这物件别说淮州府是独一份了,就算是京城乃至整个大夏都很难寻到比它好的。”
以温老板的手艺,拿捏一个小丫头还不是绰绰有余!
宁宁定定审视他片刻,看他神色确定不像是随口敷衍,这才继续将小手反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继续往清河坊走。
眼瞅着就要到运河桥了,宁宁再次脚步一顿,仰着头确认。
“堂哥,那盒手膏当真没有一点办法拿到了吗?”
贺兰霖:“绝无可能!”
宁宁沉默一瞬,眉头时松时紧,重重叹了两口气。
“我也不是那些不讲理的大人,手膏没了,那便暂且作罢。
但你说的那个稀罕玩意,要是比不上手膏,我就将你忽悠我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爷爷,让爷爷打你屁股。”
说罢,扬着头轻哼一声,大步继续往前走。
贺兰霖太阳穴突突直跳,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起自家爷爷对宁宁极尽偏爱的样子,便觉得被打屁股也不是不可能。
希望温老板的美食能够满足这个小丫头。
晚风裹着烟火气,拂上运河桥。
两岸的红灯笼倒映在河面上,映出暖暖的色彩。
贺兰霖牵着宁宁的手走上台阶,稳稳站在运河桥最高处。
侧着身子抬手,指向桥下灯火最亮的那间铺子。
“宁宁你看,那间食肆……”
话还没说完,宁宁眼睛一亮。
原本一直环抱着的双臂齐齐举起来,摆手踮脚,脆生生的声音穿透人群,“禧姐姐——”
桥下正在整理摊子的温禧闻抬眸,循声望去,一眼便瞧见运河桥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立即弯起眉眼,朝着桥上挥了挥手,“宁宁——”
贺兰霖整个人当场石化……
指着摊位的手指微微一颤,后半截话死死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谢宸那家伙将手膏送给了温禧,他思来想去才想出这么一个万全之策。
可万万没料到,她们两个……认识?!!
跟在后面的不为见到这一幕,憋笑憋得脸都变形了。
过了小半晌,见自家爷还僵在原地,捂着嘴小心翼翼将他的胳膊掰回原位。
“爷,咱们还去温老板店里吗?”
贺兰霖深吸一口气,卸去浑身力气,认命般向前走去。
而这边的宁宁已经快步冲到了温禧的怀里。
温禧腾出一只手,弯腰将她稳稳接住。
手臂环住宁宁的肩膀,满眼都是笑意。
“禧姐姐,宁宁都好久没见你了,真的好想好想你。”
听着肩头传来的撒娇声,温禧跟着心情都好了许多,低笑一声打趣。
“我们宁宁上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般同我说的。”
“可是我就是很想禧姐姐嘛!”
宁宁抬起脑袋,亮晶晶的眼眸跟葡萄似的,实在可爱得紧。
晚风拂过,浓郁鲜香后知后觉钻进她的鼻子里。
宁宁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扯了扯温禧的衣袖,好奇问:
“禧姐姐,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了?闻着好香。”
“这个呀,叫钵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