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陈三看了一眼依旧热闹的清河坊,疑心自己今儿是不是来晚了,就被突然冲出来的胡师傅吓了一跳。
退后半步,随即笑道:“这位是?”
温禧无奈地看了胡师傅一眼。
“这位是店里新招的大厨胡师傅,刚来不久,你还没有见过。”
说着又跟胡师傅介绍:“这位是陈三,庄子上的鸡鸭都是由他负责养的。”
“幸会幸会。”
话落,温禧又转头对胡师傅道:“做皮蛋还要备些其他东西,今儿来不及了。”
“需要什么?东家方不方便写下来,我今晚就可以先准备着,当然不方便也没关系。”
胡师傅声音响亮,神色难掩激动。
温禧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有些东西备着比较繁琐。我待会就把方子写给你。”
“谢谢东家。”胡师傅立刻跑回柜台上,拿起笔来,“您说我记就成,就不劳烦您动笔了。”
“也成。”
回小院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饴糖窝在温禧的怀里,小小一团,软乎乎的。
汤圆拎着个小灯笼,一路踢着小石子。
刚出了南城门,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温禧,有些犹豫地开口: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温禧摸着饴糖的手一顿,侧头看她:“怎么这么问?”
“就是……”汤圆挠了挠头。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今晚上怪怪的。陈大哥送鸭蛋过来,你也反应很平淡,好像都没有怎么在意。”
温禧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怀中的饴糖像是听懂了似的,将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喵呜~”
温禧嘴角弯了弯:“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会在想事情。”
语气平静,听着便叫人安心。
汤圆点了点头:“放心吧,姑娘,我现在功夫练得可好了,以后有我保护你。”
“好。”
灯笼的光晃晃悠悠的,将两个人的影子越拉越长。
回到住处,汤圆去烧水,温禧站在卧室里,忽然开口:
“汤圆,上次九霄送我的那只袖箭,你收到哪去了?”
汤圆端着水盆进来:“我记得你上次说天热带着不方便,就让我收进衣柜最底下的那个木匣子里了,怎么了姑娘?你要拿出来用吗?”
汤圆说着就要去取,温禧将人拦住:
“不用,我就是突然想到有些日子没见九霄了,随便问问。”
说罢,温禧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看着窗外的月色,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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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温禧便到了店里。
刚打开店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菜铺的小伙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温老板!温老板!”
温禧给他倒了碗凉水:“怎么了这是?别急,慢慢说。”
小伙计猛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急声道:
“是这样的,您昨儿不是在我们铺子里定了十日的花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