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微怔,没有料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而且关注点在这里。
“月钱五两,完成任务后还有额外奖金。”
“那我给!”
“什么?”
温禧停了下来:“你不是说人给我了吗?那月钱自然是我来付。”
“好。”谢宸轻声道。
两人缓缓往小院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蹦蹦跳跳地从另一头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团毛茸茸。
正是逛完灯会回来的汤圆,手里拎着个纸包,顺路将饴糖带了回来。
“汤圆。”温禧快走两步。
“姑娘?”汤圆远远就看见了温禧,还当是和他家姑娘身形相像,不料真的是她。
“我还以为你早就睡了,而且你怎么是从那边……”
话音戛然而止。
月光下,温禧披着一件青色的斗篷,斗篷裹得严实,可侧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格外刺眼。
汤圆手里的纸包“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你怎么了?这是血?你哪里受伤了?”
饴糖也闻到了味道,直接跳进了温禧的怀里,“喵喵呜?”
温禧连忙按住汤圆的手:“别急别急,这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
汤圆一听更慌了,连声音都变了调:“别人的?谁?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回头再跟你说。”温禧指了指旁边,“今晚是谢先生送我回来的。”
汤圆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人。
玄色外袍,身形高大,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还从那个方向回来。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谢先生?”
谢宸上前微微颔首:“你家姑娘受了惊,今晚早些歇息。”
汤圆点了点头,还是她家姑娘要紧,回头捧住温禧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温禧失笑:“你先进屋。”
说罢转身解下身上的斗篷递给谢宸,刚要递过去,看见上面沾着的血和土,便又收了回来:“斗篷弄脏了,等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谢宸先一步接过斗篷,搭在臂弯:“不必,这一件不适合你。”
“我洗……”
谢宸打断她:“夜深了,早些休息。”
温禧张了张嘴,没再推辞:“好,今晚多谢了。”
谢宸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前,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车帘合拢,马车缓缓离开。
温禧站在门口,直到听不见车轱辘的声音,才进了门。
汤圆正在小厨房烧水,见温禧进来,立刻凑上前来:“姑娘,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究竟发生什么了?”
“我出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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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宸的马车驶离小院,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齐林,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树上闪出,单膝跪地:“大人。”
谢宸掀开窗帘,目光冷冷扫过:“把一直跟着她的那四个人给我带过来。”
“是。”齐林应声。
“还有,我新画的那张袖箭图纸,让工匠这两日便做好,要快。”
原来那是给温老板准备的。
前些日子,他家大人处理完公务就开始写写画画。
直到图纸交到他的手里,他才发现那是一具袖箭的机关图,比寻常袖箭更加小巧,射程更远,一次能填九箭,还能连环发射。
“是。”齐林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属下这就去办。”
谢府,书房。
四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嘴巴也被塞了起来。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四个不起眼的乌木牌,正面刻着一条暗纹蟒,背面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