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晚上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盯着小饴糖。
到要睡觉的时间,温禧冲着饴糖柔声道:“好了,我们要回去睡觉喽,明天再学。”
说着就要收回手,可手腕刚动了一下,饴糖就又抬起了爪子。
将肉垫稳稳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往回勾了勾,拽着不让她走。
温禧轻叹一声,顺势将它捞进怀里,“走吧,一起去睡。”
旁边的汤圆见状有些着急,“姑娘,说好一人一晚的!今天该轮到我们和饴糖睡了。”
温禧扬了扬下巴,“那你把它叫回去吧。”
汤圆看着她家姑娘和饴糖如出一辙的动作,自知败下阵来。
“唉!赶明儿我也要亲手给饴糖喂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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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休沐日。
温禧一早就带着饴糖到了店里,看着院子里泡了一夜水的田螺,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开了一坛酸笋,淡淡的清酸味立刻漫了出来。
温禧捞了一勺出来,用勺子轻轻一压便出了水。
酸笋也成了!
今日终于可以做螺蛳粉了,天知道她念了多久。
“温老板早。”
胡师傅今儿第一天正式上工,特意把他那把用惯了的刀带了过来,挎在腰间特别神气。
刚打完招呼,鼻尖就撞上了一缕陌生的酸味。
不同于平常米醋那般尖锐的酸,也不是酱菜缸里的那种陈酸,反而是一种带着鲜气的酸。
目光快速在院子里流转,最终锁定了开封了的坛子。
“老板,这是什么东西啊?”
说着就大步凑上前去,深深闻了一大口。
就是这种干干净净的酸!
让他越闻越开胃。
温禧单独夹了一筷子给他,胡师傅刚要伸手接过,就想起昨日温禧定的规矩。
连忙去井边打水洗手,将手反复洗干净。
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根嫩笋,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咔嚓——
一声脆响,酸汁直接爆了出来,紧跟着是笋本身的甜鲜,越嚼越有味。
胡师傅又夹起一筷子,吃完下意识咂了咂嘴。
“温老板,这笋是怎么做的?我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口味的笋。”
“这叫酸笋,取笋尖汆水晒干,加盐和清水腌制二十天左右,就可以吃了。”
胡师傅不由好奇,“没有用醋吗?那是哪来的酸味?”
“是用笋本身就有的糖分,自然滋生的乳酸菌。”温禧简单组织了一下语。
胡师傅听完一怔,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没想到腌菜也有这么多门道。
“温老板懂得真多,那剩下的坛子都是酸笋吗?可以放多久?”
温禧轻笑一声,其实都是前人的智慧。
“里边还有一些酸萝卜和酸豆角,那些都是短期内要吃完的,剩下的酸笋能存个大半年吧。”
“大半年?这么久!”
胡师傅一听就来劲了,“那是不是可以用来炒菜?”
温禧拿出了两把大剪子,递给了胡师傅一把。
“自然可以,不过今日不炒。”
胡师傅跟着坐到盆边,开始剪螺蛳的屁股。
“那今日做什么?”
“螺蛳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