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是,这孩子从来风雨无阻,别说旷课,连迟到都没有过。今儿没来,也没捎个假,往常来送他的那个大叔也没过来。”
温禧眉头皱了起来。
阿梨好不容易才读书,以她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不来。
而且刘大叔今儿也没来送菜。
“我知道了,待会去看看。”
出了书院后,汤圆见温禧脸色不对,小声问:“姑娘,是不是出事了?”
“不确定。”
温禧加快脚步:“刘大叔不是那种没交代的人,我记得刘大叔上次送菜时说过,他们在挖山里挖了好些吃食,我担心又出了什么事。”
“那咱们赶紧去!”
清溪村离得远,走路要大半个时辰,温禧朝着空中喊了一声:“十一、十七。”
两道身影无声落下。
“去租两匹马,要快。”
一旁的秦九霄,连忙开口:“要三匹,姐姐,我怕你有危险。”
温禧朝着十七点了点头。
很快三匹马牵来,秦九霄自己翻身上了一匹,十一和十七分别拉起温禧和汤圆,将他们稳稳安置在背后。
汤圆紧紧搂着十七的腰,脸都白了,但还是咬着牙没吭声。
“坐稳了。”十七话音刚落,三匹马同时往南城门外冲。
风在耳边呼啸,汤圆被颠得七荤八素。
温禧还好,没有很不适应。
约莫跑了一刻钟,马停在了山下。
清溪村在山那头,剩下的路得走过去。
五人急忙往山上走,刚走了一半,前方忽然冲出来了一个人,跌跌撞撞,满头是汗。
“刘大叔!”
刘大叔见是温禧,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恩人!救命啊!救命——”
温禧连忙将人扶起来。
“怎么了?不是阿梨出事了?”
刘大叔喘着粗气:“昨儿王老二在山上挖了些东西,回来后煮了分着吃,吃了两口就嘴里发麻,肚子疼,我们都以为是没煮熟。
今儿又煮了一锅,结果更严重了。阿梨,还有村里其他几个人,嘴肿的说不出话,吐了两回,疼的直打滚。”
“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是山上挖的块根,扁扁的,圆圆的。皮是黑色的,切开里头是白的。削皮的时候,我手还有些痒。”
“是魔芋。”温禧脸色沉了下来。
刘大叔没听懂:“不是芋头,长得像。”
温禧转头看向秦九霄:“你骑马去最近的医馆,把大夫带回来,把症状描述给他,让他最好可以带上甘草。”
“好,我现在就去。”秦九霄指尖轻点,转眼就消失在了山上。
“刘大叔,我们走。”
几人快步跑到村子里。
阿梨躺在床上,嘴唇肿得翻了起来,脸色发白,嘴角还挂着呕吐物。
看见温禧进来后,眼泪哗哗直流。
旁边还躺着两家人,都是王老二送给他们吃的,而王老二此时也倒在一旁,喉咙重得喘不上去。
“刘大叔,你去灶房里熬糯米汤,越快越好。汤圆,你去拿温米醋和生姜来。”
“哎!”
“十一、十七,你们过来。”
温禧递给她们一人一根筷子:“催吐。”
她扶着阿梨坐起来,用筷子不断刺激她的喉咙。
阿梨很快就吐出了一堆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