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还没好,快回去睡觉。”
魏斯律俯身,将手贴在清安的额头上量了量体温,确认没有发烧才放下心。
“二哥,别生我气,你会像以前那样,为我的独立和自由保驾护航,对吗?”
清安坐在沙发上,眨巴无辜的眼睛,望着魏斯律。
魏斯律对她相当无赖的这招无可奈何,可他依旧不肯松口。
“先回去睡觉吧。”
他也累得很,不想在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清安看出二哥的疲惫,没有继续纠缠。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去学校赶早八,出门时撞到进门的魏斯律身上。
“二哥早,我去学校了。”
“我送你。”
魏斯律拿了车钥匙,让清安上车。
“感冒好点没?”
清安边系安全带边说道:“好多了,就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魏斯律握紧方向盘,将车驶入主道。从后视镜瞥了眼清安。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把你课程表发我,今天下课我去学校接你。”
清安的笑容僵在脸上,闷闷不乐地开口:“二哥,何必搞得大家都这么累,你要上班还要准备毕业答辩,不用再操心我的事。”
魏斯律板着脸:“既然知道我忙,就别给我添乱,乖乖听话。”
清安靠在副驾,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之间的沟通,又回到了昨天的僵局。
她没有吭声,用沉默和二哥对抗。
到学校时,魏斯律才开口:“我会找你们老师要你的课程表,下课见。”
清安依旧一不发,下车摔上车门。
她以前只觉得二哥固执,现在来看,这简直是偏执。
教室里,陆延洲已经坐在了第一排。
见她哭丧着脸,猜测她哥魏斯律吵架了。
中午他开车将清安带到公寓,温和道:“许清安,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做出你心里的选择就好,即便是远离我,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清安摇头:“我谁都不选,只选自己。”
魏斯律一而再再而三的强制管束,激起了她的反抗心理。
现在已经不是住哪里的问题,而是她要摆脱魏斯律的控制。
她苦笑:“陆延洲,二哥的保护过度让我从小到大都平安无虞,现在我却急于摆脱,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陆延洲思索片刻,回道:“或许不是你离不开魏斯律,而是魏斯律他自己离不开你。”
清安一怔,汹涌的酸涩将她淹没。
她从没想过,二哥会离不开她,需要她。
因为二哥总是很厉害,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这样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没有安全感吗?
她又想到二哥对大哥的讨好与亲近,从过往的一点一滴里,她恍然察觉二哥的孤独。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她仰起脸,吸了吸泛酸的鼻子。
“我明白了,今天二哥会来接我,我再和他谈一谈。”
陆延洲点头,“来日方长,我只希望你当下能活得轻松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