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清安做好了准备,在这一刻真的来临时,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她一动不动,脖颈处被陆延洲的下巴轻轻厮磨,痒得她想躲开。
锢住她身体的双臂加重力道,低哑磁性的声音反复重复:“许清安,我爱你。”
纵使清安是木头人,这个时候也该给出回应了。
她蹭掉不舒服的高跟鞋,在陆延洲怀里回转身,仰面看他,脸色潮红。
“我爱你,陆延洲,我爱你。”
她双臂勾上陆延洲的脖子,抬起身体,扬起下巴。
“陆延洲,我爱你。”
随着哽咽的声音,泪水从眼眶滑落。
陆延洲低头,唇瓣贴了下去……
窗外玫瑰摇曳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余晖将花瓣染得更红,风才止住。
玻璃窗内的地毯上,随意堆着白裙子和高跟鞋。
清安趴在松软的长沙发里,裸露的后背微微发凉。
陆延洲将毯子往上一扯,盖住斑斑红痕,裹住她的身体后,将人抱起来走进卫生间。
清安迷迷糊糊的,身体疲倦又酸疼,只想睡觉。
她任由自己被放进温暖的水流里,惬意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倒很清爽。
她翻了个身,压到某个酸疼的地方,没忍住哼了一声。
下一刻,眼前亮起一片暖黄色。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再睁眼仔细看看,才看清是在白天的房间里,只是床上的被单被套都换了。
陆延洲手肘撑床,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清安反应了一会,想起白天的事,再看看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没有不舒服,几点了?”
陆延洲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钟,“凌晨四点,要再睡会吗?”
清安坐起来,拿起手机。
魏斯律下班后就给她发了消息,她回了个“在叮咚家。”
底下白听冬发来消息,说她会帮忙打掩护。
清安挠挠脑袋,她什么时候发的消息,什么时候回的消息?
白天她根本没机会碰手机,后来的事更是记不清了,连洗澡都是某人代劳。
她狐疑地看向陆延洲:“你用我手机发的消息?”
陆延洲睡眼惺忪,看起来累极了。
他环住清安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带着鼻音。
“不安抚好你二哥,你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天还没亮,陪我睡会吧。”
清安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
陆延洲像个熊一样,将她圈在怀里。
没过一会,她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闭着眼缩在他怀里,怎么都睡不着了。
陆延洲的怀抱宽阔温暖,让她很有安全感。
在这一刻,她明白了“瞬间即永恒”。
他就在她身边,世界足够美好。
在陆延洲醒来之前,她想了很多事。
想了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想了他们的未来。
她想和陆延洲在一起,永永远远。
大概是昨天真的累坏了,陆延洲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他亲了亲清安的额头:“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