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微微皱眉:“林相有何事,起来说话。”
林若甫没有起身,反而以额触地,重重叩首。
“陛下!”林若甫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
“老臣要弹劾太子殿下!”
“!!!”
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若甫?弹劾太子?
他不是跟太子走得很近吗?
北伐期间还频频为太子说话,怎么今天突然。。。。。。
庆帝眉头皱得更紧:“林相,你弹劾太子何事?”
林若甫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陛下。。。太子殿下他。。。他昨日来老臣府中,”
“说是。。。说是探望老臣女儿婉儿。。。。。。”
“老臣。。。老臣不疑有他,设宴款待。”
“谁知。。。谁知殿下他。。。。。。”
林若甫哽咽得说不下去,又是重重叩首,额头上已见了血。
“殿下他饮酒之后,竟。。。竟闯入婉儿闺房,将她。。。将她。。。。。。”
话未说完,满殿已经炸开了锅!
“什么?!”
“什么?!”
“玷污林相之女?!”
“这。。。这。。。。。。”
二皇子李承泽手中的玉珏差点没握住,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随即迅速压下,换上一副震惊痛心的表情。
秦家那边几个官员更是如同打了鸡血,立刻跳了出来:
“陛下!此事若属实,太子殿下德行有亏,实在有辱储君威仪!”
“储君乃国之根本,岂可行此禽兽之举?”
“臣请陛下严查此事,若属实,当严惩不贷!”
二皇子阵营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出列,
有的痛心疾首,有的义愤填膺,一时间弹劾之声此起彼伏。
郭攸之,辛其物等人脸色铁青,
想反驳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林若甫是苦主,是受害者父亲,
他亲自跪在金殿上哭诉,这杀伤力太大了!
辛其物硬着头皮出列:“陛下!此事蹊跷!”
“林相所只是一面之词,岂可轻信?”
“臣以为需详查后再论!”
“详查?”秦家那边立刻有人冷笑,
“林相德高望重,三朝元老,难道会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构陷太子不成?”
郭攸之怒道:“我等并非说林相构陷,但事情原委未明,岂能妄下断?”
双方立刻吵成一团。
李承乾始终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痛心疾首的,有冷眼旁观的,也有复杂难明的。
范建站在文官队列中,脸色铁青。
他是太子的岳父,太子若真做出这种事,置他女儿范若若于何地?
置范家于何地?
可他偏偏不能开口。
开口说什么?为太子辩驳?
那置受害者于何地?
李承泽终于出列了,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担忧,对着御座深深一揖:
“父皇,儿臣斗胆一。”
“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储君清誉,亦关乎林相之女名节。”
“若属实,太子殿下确实德行有亏,”
“若不实,则林相诬告储君,亦是重罪。”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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