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背后有人精心策划,早就安排好了。”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留下线索。”
“再查下去,恐怕也是徒劳。”
“那你的意思是,不查了?”陈萍萍的声音冷了下来。
朱格摇了摇头:“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下官只是觉得,与其把精力花在查源头上,不如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眼前的问题?”陈萍萍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问题?”
朱格抬起头,直视着陈萍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眼下监察院内外,流蜚语满天飞。”
“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已经压不住了。”
“下官以为,当务之急不是查源头,而是平息流。”
“否则,不等我们查清楚,监察院自己就先乱了。”
“朱大人有什么高见?”
陈萍萍脸色并不好看,他已经大概猜到朱格要做什么了。
“下官斗胆,请院长澄清流。”
“澄清?”陈萍萍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怎么澄清?”
朱格没有退缩,坦然道:“流说院长是无根之人。”
“只要院长能证明自己不是,流自然不攻自破。”
这话一出,正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朱大人!”
“朱大人!”
“这。。。这也太。。。。。。”
“朱大人勇啊!”
“竟然敢顶撞院长!”
所有人都看着朱格,像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让院长证明自己不是太监?
这话怎么证明?
难道让院长脱了裤子给大家看?
可朱格说得也没错,流传了十天,院长始终没有正面回应。
越是不回应,别人越觉得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不是,为什么不澄清?
如果他真的是。。。。。。
一个太监,凭什么命令他们?
正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向陈萍萍。
陈萍萍已经被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看着朱格,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意。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动了朱格,那就坐实了流。
一个心虚的人才会杀人灭口。
“朱大人,你觉得,我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朱格微微躬身:“院长不需要向下官证明什么。”
“下官只是觉得,流已经影响到监察院的正常运转了。”
“各处的人心惶惶,差事都办不好。”
“再不澄清,恐怕。。。。。。”
“恐怕什么?”陈萍萍打断他。
朱格抬起头,与他对视:“恐怕有人会借题发挥,动摇监察院的根基。”
这话说得很重了,这不是朱格能说的话,也不是朱格敢说的话。
可他今天说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
陈萍萍死死的盯着朱格,昨天,这家伙见了太子!
正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压不住了。
“院长为什么不澄清?”
“朱大人说的对,这事不能再拖了。”
“院子绝对不是无根之人,证明一下又怎么样?”
“对啊,证明了流蜚语自然不攻自破了。”
“。。。。。。”
陈萍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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