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衍完全不给阮软反应的机会,锋利的牙齿便在阮软的右耳垂上烙下一个牙印,咬出一粒血珠子。
“啊!三爷!”
秦衍并未心慈手软,他舔着那粒血珠子,攥住阮软的细腰,逼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床前。
阮软隐隐发觉今晚的秦衍不太对劲,可是不等她看清秦衍脸上的表情,秦衍手腕上缠绕的那个领带便盖住了她的双眼。
秦衍把领带在阮软的后脑勺上利索的打了个结,然后打开房间的吸顶大灯。
阮软听到开灯的声音,吓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为何?
为何昨晚还对她温柔以待的秦衍,今晚会……如此让她惶恐?
是因为和妹妹吵架了,心情不好吗?
不待她细想,下一秒,她身上的睡衣,就被秦衍暴力扯开了,扣子崩落在地上的声音噼噼啪啪,让眼睛看不到的她吓的身子直哆嗦。
秦衍是她第一个男人,但以往有分寸,可是今晚的秦衍,让她觉得后怕。
“三爷……”阮软再次轻声开口,这一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恳求,她希望秦衍如果是喝醉了的话,可以被她唤回一些理智:“我还要给您针灸吧,求你……”
秦衍并未给她任何回应,而是眯着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的审视着她白皙的身子。
从上至下,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后,他嘴角还是扯出一抹冷笑。
然后把阮软重重推倒在床上。
看着躺倒在床上的阮软,哆嗦着嘴唇,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秦衍的目光如同暴走的野兽,像是下一秒就会把阮软一口吞掉。
他低头,吻上阮软的唇,并不断加深这个吻,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甜蜜与柔软。
阮软的心跳如雷,她不知道在强烈的灯光下,秦衍是如何看她的,还有他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
是因为她的眼睛,和阮灵玥的桃花眼最不相似吗?
兴许是失去视觉,阮软的感官不断被放大,害怕与疼痛亦是:“三爷,别……”
秦衍不让她躲:“怎么,碰不得?”
“今天那个刚结束,我怕弄脏三爷。”
说完,阮软连忙又道:“也、也怕待会没力气给三爷施针。”
“施针?”秦衍语气冰冷而阴沉:“好虚伪的关心了,你现在应该祈祷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唔……”
接下来,阮软的脑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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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秦衍从浴室出来后,点了一支烟。
若不是阮软特殊期刚过,他一定不会一个小时便轻易放过她。
秦衍靠坐在床头,看着累极睡去的阮软,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他没有心慈手软,领带都被她的眼泪染湿了。
女人如今是真的累极了,倒是不再唠叨着要给他针灸了!
秦衍从吐出的烟雾中,目光幽深的望着安静的像只小猫的阮软。
得知她私会白维之后,他冷静地想了想,还是选择相信阮软的为人。
甚至还在百忙之中打电话给严以心的主刀医生,询问了严以心的情况,交代他务必保证手术的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