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长臂一舒,便将阮软揽入怀中。
“离我那么远干嘛?”
“没……”阮软连忙解释:“我只是怕我身上的水弄湿三爷的衣服。”
秦衍闻,不由得笑了,低头用唇摩擦着阮软的嘴唇道:“没关系,不然总是我把你弄湿,岂不是显得我太欺负人了。”
说完,秦衍一手攥住阮软的腰,一手扯掉身上沾了水的衬衣,把阮软拖到了淋浴下。
水流之下,阮软的发丝再次被打湿,几缕贴在她那泛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秦衍的目光中迅速燃烧起一股炽热的欲火,他转过阮软,使她面朝镜子,从她身后紧紧拥抱住她,在她耳边落下一句称赞:“真乖,镜子擦得很亮。”
“睁开眼睛,阮软,看,现在的你完美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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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阮软在秦衍的臂弯缓过神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惊觉她和秦衍竟然在浴室足足待了两个半小时。
难怪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而亡了。
秦衍今晚看上去显然已心满意足,他慵懒地靠坐在床头,将阮软温柔地揽于怀中,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悠然自得地吞吐着烟雾。
说实话,他最近压力很大,毕竟他所面对的是众多对手皆难以抗衡的强大劲敌,每至一日工作结束,他披星戴月的走出公司,总会被疲惫与压抑之感弄得心力交瘁,然而,一踏入家门,将阮软拥入怀中,所有的阴霾便会瞬间消散,心情亦会豁然开朗,身心皆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惬意。
这是只有阮软身上才会有的魔力。
阮软在秦衍怀中轻轻动了动,似是想要起身,秦衍低头看了她一眼,搂在她肩头上的大手紧了紧,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怎么,这么躺不舒服?”
阮软吓了一跳,忙道:“不是的,很舒服,我想去拿针灸袋给三爷针灸。”
嗓子哑的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秦衍搂着她,使她重新靠在他臂弯:“不急,休息好了再说。”
阮软咽了咽口水:“谢谢三爷。”
秦衍单手倒了一杯水,喂到她嘴边,阮软连忙抬手接下,喝完再次道谢:“谢谢三爷。”
秦衍把她剩下的两口水一饮而尽,放下水杯,缓缓开口道:“听说你姥姥今天摘眼罩,如何?”
阮软连忙回答:“是的,她能视物了,医生也说她恢复的不错,谢谢三爷。”
“哦,难怪。”秦衍勾唇轻笑:“刚才在浴室里就看得出,你今天很开心。”
阮软脸蛋瞬间羞红了:“嗯,很开心,谢谢三爷。”
秦衍挑眉:“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很开心吗?”
阮软心慌意乱,顺从的问到:“三爷,为、为什么知道我很开心?”
秦衍勾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耳朵往他嘴边送,薄唇在她耳垂上落下一个吻,而后一字一顿道:“今天的你,格外的柔软、温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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