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无暇顾及等待苗素素出来,转身疾步上楼。
“呵~”温衣倩望着阮软跑开的背影,发出一声冷笑,“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随便吓唬两句就跑去嘤嘤嘤了!”
阮软跑上楼,再次从抽屉里取出那枚绿色玉佩。
这一次,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玉佩紧紧抱入怀中,肩膀微微颤抖,尽情地哭泣起来。
原来小哥哥还活着,真好!
可她却即将与小哥哥分开,当真是命运弄人!
与秦衍相处的这五十二天里,她深切地体会到,繁华的帝都,虽为众人所向往,却也是个吞噬信仰的地方。
倘若一块玉能让秦衍钟情于一个人,亦能因一块玉而伤害一个人,那么相较自己,阮灵玥或许更适宜当秦衍的救命恩人。
她依旧是要离开的,不过,这一次,原本不打算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的她,还是决定拿走主人家的一样物品。
这块玉,经年已久,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着窗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阮软怀抱着玉坠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苗素素与温衣倩驾车离开秦家,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戚,两行清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想要让自己冷静,却哭的撕心裂肺!
最后放声大哭:“呜呜呜……”
如果从来到秦家的第一天,她就发现了这枚玉佩,那么,她和秦衍的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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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衍回来时,没开灯。
他踩亮感应灯去浴室洗了澡,回到卧室,把躺在沙发上的阮软抱起来,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下,炽热的双唇印上了她的。
在亲吻的间隙,感受到阮软悠悠转醒,他声音含混地问:“今日这般乖巧,竟未等我。”
虽说是他曾让她不要等待,可眼见自己洗完澡,阮软却依旧沉睡未醒,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醋意。
阮软迷糊的厉害,嗓子哑哑的:“下午没睡,晚上有些困,三爷,实在抱歉。”
“无需道歉。”秦衍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毕竟我擅长自己找补。”
在月光下的亲密过程,持续了很久,秦衍把人弄哭了,所以当阮软为他针灸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在他回来之前,阮软的双眸已经因为玉佩的事情哭红了眼睛。
“眼睛这么红,刚才弄疼你了?”
阮软生怕自己先前的哭泣被他察觉,怯怯回答:“一点点。”
“我说过,疼了允许你用脚踹我。”
阮软轻轻摇头:“没事的,只疼了几下,便不疼了。”
即便如此,秦衍还是心疼了,他用左手轻轻抚摸了下阮软红肿的眼皮,沉声道:“大概姿势不当,角度刁钻了些,下次我注意。”
阮软顿感窘迫。
其实刚才秦衍并未真的弄疼她,哭泣不过是因在过程中难以自如地调节呼吸,憋出了眼泪。
她微微摇头,表示没关系。
秦衍轻轻摩擦着她有些潮湿的眼尾,深邃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热、深情:既然已然决定选择她,又怎会舍得让她疼。
秦衍缓缓开口道:“我的胳膊这几天已经不疼了,你不必如此周全细致,少施几次针也没关系。”
“那就好。”阮软微妙的松了口气。
离开秦衍她最担心的就是他这条胳膊,既然秦衍说不疼了,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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