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轻抚着阮软的发丝,看着阮灵玥的眼神里只剩下鄙夷,像是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阮灵玥,三天后的开庭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没有罪!”阮灵玥愤怒地瞪着阮软,秦衍的态度彻底摧毁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静,“衍哥,是不是这个女人在你面前说了我坏话?你喜欢的人明明是我啊。”
“呵,喜欢?”秦衍冷冷地说道,“阮灵玥,我好像从来都没说过喜欢你!”
阮灵玥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相信,我不会坐牢的!除非你把阮软这个贱女人赶走,重新和我结婚,我可以交出秦厉祥父子犯罪的证据!”
秦衍气笑了,他堂堂秦氏集团总裁,难道还需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交换,以此来铲除异己?
简直荒谬!
“滚吧,别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他对陈七命令道:“把她扔出去,告诉看门的,以后不准她再踏进秦氏集团半步!”
陈七架起尖叫不止的阮灵玥,将她强行带走了。
阮软刚打算从秦衍腿上起身,冷不丁就被秦衍一把紧紧掐住腰,以一种更为亲昵的姿势禁锢在腿上。
阮软这般跨坐在秦衍腿上,下意识想要拒绝,却猝不及防撞进秦衍微微眯起的凤眼,看到他眼底透着的冷冽寒意,让她心头猛地一紧,顿时乖乖垂眉,闭上了嘴巴。
看来,被心爱的女人欺骗和背叛,他心情很差,她还是别触霉头了。
秦衍伸手捏住阮软的下巴,左右转动着她的脸,最终目光定在了她微微泛红的左脸蛋上。
还好,只是微微泛红,否则,他定要让阮灵玥体验一把什么是拶刑。(古代夹手指酷刑被称为拶zan刑)
秦衍用指背在阮软脸颊上轻柔地剐蹭了一下,只见她在他的碰触下,下意识地躲闪着。
“疼?”
说话间,秦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炽热得如同火焰一般,烧得阮软呼吸凌乱:“不疼。”
“刚才我的小野猫好像很凶呢。”秦衍微微勾唇,握住阮软的右手轻轻抚过她的每一根手指,语调带着几分调侃:“原来,你的小爪子并不只是对我一个人这么利。”
阮软闻,目光不自觉地往瞄到秦衍脖子上的抓痕,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淡定瞬间破碎,脸颊“唰”地一下红得通透。
“战绩不错嘛。”秦衍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下巴抬得更高,迫使她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想要什么奖励?”
战绩?
他说的战绩,是指自己在他身上留下抓痕,还是刚才打了他心爱的女人?
盯着阮软的眼眸,秦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你好像很欣赏自己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阮软连忙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巴还被秦衍紧紧攥在手中,轻微的动作扯动着下巴,让她微微吃痛,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
说完,她只觉得羞愧难耐:“还……因为你、你让我那种时候给我姥姥打电话,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那种声音,才、才会不小心抓了你……”
潜台词是: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坏,你活该。
“哪种时候?”
秦衍故意凑近,他的唇几乎贴在阮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阮软的脖颈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是哪种声音,嗯?”
阮软紧紧抿着嘴唇,低垂着眼眸,不敢与秦衍对视,既羞涩又慌乱。
“哦,那让我猜猜看。”
秦衍的嘴角泛起一抹坏笑,指骨顺着纤细的腰肢:“是这种时候吗?”
阮软的身体瞬间紧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想要躲避,却又被秦衍紧紧禁锢在怀中,无处可逃。
“还是这种时候?”
秦衍越发肆意,她不得已道:“就、在床上的时候。”
“还有呢?”秦衍不紧不慢地问,目光紧紧锁住阮软:“哪种声音?”
阮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犹豫再三,最终在秦衍目光的威逼下,几乎是带着哭腔,颤抖着回答:“羞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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