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云鑫?他姓云吗?”
突然被这么问,阮软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姓赵,是赵姨和赵叔的儿子,叫赵云鑫。”
“哦?”秦衍缓缓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危险的气息:“那你喊得这么亲密,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阮软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嘴唇微微颤抖,试图辩解,却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衍眼神愈发冰冷,他逼近阮软,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刚才不是笑得挺欢吗,一看到我回来,就跟死了爹似的,嗯?”
阮软委屈到了极点,实在搞不懂这莫名其妙的罪名从哪来的。
她下意识地双手抓住秦衍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三爷,赵姨一家对我特别好,赵云鑫才十九岁,我真的就把他当成弟弟。”
“哦,弟弟?”
秦衍松开捏着阮软下巴的手,转身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冷冷地看着她,“据我所知,你和姓赵的一家才认识没几天吧,这就开始认干弟弟了?”
阮软咬了咬牙,缓缓转过身,恭恭敬敬地站在秦衍面前。
为什么这人非要曲解她的意思,给她胡乱安罪名?
既然这样,就算解释,他也不会听吧。
“让我猜猜,才认识几天的一家人,为何大老远跑来见你。”秦衍玩味地打了个响指,“是你对他们一家有救命之恩,还是说,你是赵家相中的儿媳妇?”
阮软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跟赵家只是萍水相逢,和赵云鑫也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为什么三爷要这么冤枉我……”
“啧,你真委屈啊。”秦衍身子往后靠,摸了摸下巴,“你和严冽认识一个多月,他就帮你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和赵云鑫才认识几天,他不远万里跑来看你。阮软,你魅力可真大。”
“你……”阮软知道秦衍是故意歪曲事实,她即便心中愤怒,却也只能委屈地解释,“我救过严七七,离开帝都的事是七七帮我的。赵阿姨喜欢我,才带着家人……”
“我突然很好奇!”秦衍厉声打断阮软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你说,要是我想对付严冽和赵云鑫,你会求我放过谁?”
阮软瞬间僵住,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为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被迫替嫁进秦家后,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擅自逃离秦家。可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也被秦衍狠狠惩罚过了,为什么秦衍连她身边对她好的人都不肯放过。
他到底要怎么惩罚她,才肯罢休!
不,只要他能放过她身边的人就好。
阮软抹去脸上的泪水,“扑通”一声在秦衍面前跪下,她紧紧攥着双手,强忍着眼泪,一字一句地说道:“三爷,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了,但我认错,也认罚,求你放过他们,我和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阮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完全没注意到秦衍眼底的光,在她屈膝的瞬间陡然一暗。
秦衍怎么也想不到,阮软居然会为了别的男人向他下跪,只觉得,这一瞬间,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baozha了似得,愤怒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根本无暇去思考,这一切其实都是他逼迫的结果。
“过来!”
这声命令,几乎是秦衍从紧咬的牙缝中狠狠挤出来的。
声音落下后,在宽敞的客厅里撞出一圈圈令人胆寒的回声。
阮软身子一颤,三秒后,才缓缓从地上站起。
她垂着眼睛,脚步迟缓又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恐惧之上,朝着秦衍走去。
她还没站稳,秦衍突然伸手一拽,阮软便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