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妹妹没有背叛他的时候,他对妹妹一定更加温柔吧。
阮软思绪飘远,开始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耳边忽然一阵灼热滚烫的气息拂过:“怎么,睡不着?”
“嗯。”阮软的身子瞬间紧绷得笔直,如拉紧的弓弦,她低声回答:“没……,我……我在想,三爷的手臂为什么会疼,有没有什么可以缓解的办法。”
秦衍有些意外:“竟然在想这些?”
她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想这些吗?
不知为何,秦衍心底陡然涌起一抹暖意,仿若春日暖阳悄然照拂。
下一刻,他轻轻将阮软的身子翻转过来,不由分说地用手罩住她的后脑袋,而后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
若是换作旁的女人这么说,他定会觉得对方是虚情假意,然而,这话从阮软口中说出来,他不自觉的信服。
落在阮软细腰之上的手臂慢慢收紧力量。
秦衍的唇轻轻抵住阮软过分柔软的唇瓣,起初尚算温柔且克制,可随着触碰,彼此碰撞在一起的呼吸声渐趋凌乱。
吻了片刻,秦衍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他克制的松开阮软的唇,低哑的嗓音在寂静无声的夜晚显得格外撩人:“方才说要帮我,打算如何帮,嗯?”
她的卖力讨好,他今晚打算接下了!
说话之际,秦衍的目光缓缓划过阮软被吻得殷红如血的唇瓣,继而徐徐向上,最终与阮软睫毛颤抖的双眼交汇。
他的索求,不而喻。
阮软乖巧顺从地点了点头:“嗯。”
说完,她开始挪动身子。
秦衍今夜本无动她的打算,然而那句“我用别的方式让三爷舒服”却仿若有着致命的魔力与诱惑,致使他此刻竟有些大脑充血,理智渐失。
甚至忍不住想入非非。
秦衍望着阮软开始动作,舌尖难耐的在牙齿上蹭了蹭,而后翻身平躺在床上,准备迎接阮软别样的“伺候”。
岂料,被他放开的阮软竟翻身下床去了。
秦衍:……
秦衍:???
难不成,还有开胃菜表演?
思及此,秦衍不由得勾起唇角,翻身侧卧,手肘撑着脑袋,目光直勾勾望着更衣室的方向,一脸悠然惬意地等待着。
他满心好奇,不知待会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阮软,将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结果,阮软并未换上他臆想之中性感撩人的睡衣,反而是拿着针灸袋走了出来。
秦衍一脸莫名的看着阮软把针灸袋铺开在床头柜上,然后她红着脸看向他,道:“三爷,你需要趴着。”
秦衍脸上的肌肉都抖动了:“什么?”
阮软殷勤的解释:“三爷,能让人心情愉悦、身体得到放松的穴位大部分都在背部,接下来我给您施针,您看看效果如何。”
“呵!”秦衍气笑了。
任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到阮软口中的让他舒服,竟是要给他挨针。
果然很阮软做派!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他傻乎乎的在这儿期待个屁呀!
等她主动伺候他,他还不如念个经!
秦衍嘴角上扬,发出一声冷笑:“你才刚扎了我72针,还嫌不过瘾,嗯!”
“不、不是这样的。”阮软慌乱地辩解,“我只是想能让三爷开心,今天还特意又学习了一遍,不会让三爷疼的。”
秦衍暗暗咬牙,眼睛心猿意马的盯着阮软殷红的唇瓣,他想要的是那里,他所以为的也是那里,所以……
“把针放下!”
秦衍的语气颇为不善,阮软赶忙松开手指间捏着的针灸针:“是。”
她把针放好之后,手臂突然被秦衍拽住,下一秒,便被秦衍拽回了被窝里。
不过是出去了片刻,阮软身子怎么这么快就变凉了,秦衍微微蹙眉。
“睡觉!”
没好气的发出一声指令,秦衍把阮软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闭上了眼睛。
虽说对她存有欲念,但他不是禽兽,既然她身子不爽利,还是早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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