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燕听了,热情地提议道:“这样吧,明晚我请你吃好吃的,就当是好好感谢你帮我找到了戒指。”
“不用了,赵阿姨,刚才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哎呀,你就当是陪陪我好啦。”
就这样,阮软和赵暖燕结下了相识之缘。
殊不知,她们之间的缘分,比想象的还要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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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这边,到了下午,却始终不见陈七按照吩咐让阮软联系自己。
再加上之前给阮软发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秦衍的心中不禁渐渐涌起一股怒火。
下午两点,陈七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坐在小沙发上惬意地剥开一个橘子。
他刚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秦衍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冷冷响起:“怎么,难道要我亲自给保镖打电话,去通知阮软吗?”
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嘴里的橘子瓣瞬间噎在喉咙里,引得他一阵剧烈咳嗽:“咳咳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慌乱地摆手,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倒、倒也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
秦衍阴森森道:“哦,那是要我把圈子绕到你脖子上吗?”
陈七知道,秦衍这是动怒了,不敢再隐瞒:“老大,对不起,阮软……她、她离开秦家了。”
秦衍起初没太听明白陈七的话,脑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嗡嗡作响。
过了好半天才逐渐缓过神来,声音中带着震惊:“离开?!什么意思?!谁赶她走的?”
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妈。
陈七咂了咂嘴巴:“也没人赶她走。”
秦衍冷道:“说实话,是不是我妈?!”
苗素素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真不是夫人。”陈七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极为为难,努力解释道:“就……就在五天前,徐逸安假传您的指令,把阮软从秦宅带出去了,然后……阮软就带着她姥姥一起离开了帝都。”
“哈?”秦衍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五天前!”
笑意收回,他猛地抄起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陈七的脑袋用力砸了过去。
好在陈七身手敏捷,功夫底子不错,及时侧身闪躲,烟灰缸擦着他的耳边咻的一声飞过,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便摔得粉碎,散落一地。
陈七看着被摔出花的烟灰缸,吓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秦衍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这样的老大,这几天咱们不是正处于斗法关键期吗?”陈七战战兢兢地摸了摸脑门子:“而且,我已经勒令徐逸安务必把人给找回来了,您放心。”
“所以呢,人呢?”秦衍的声音越发阴冷,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陈七:“哦,老徐这不是刚吃完饭离开嘛。”
秦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的是阮软,她人在哪儿?让她过来见我!”
陈七小声回应道:“人啊……这……我一得知消息就叫老徐立马找人了,老徐还没找到。”
“五天了,你他妈跟我说人没找到,还他妈让我放心!”秦衍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他咆哮着,“让徐逸安给我滚回来!”
陈七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出手机给徐逸安拨打了电话。
徐逸安接到电话时,语气中还带着被打扰后的不满:“干嘛,刚分开就想我了呀!”
陈七声音焦急:“你赶紧回医院,麻溜的!”
徐逸安却依旧不急不躁,甚至还调侃道:“哦,叫声哥哥我就回!”
陈七赶紧捂住手机,压低声音怒吼:“去你大爷的,老大知道你把阮软弄丢了,正大发雷霆呢,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回来!”
徐逸安这才收起玩笑的态度:“呵,我当是什么事呢,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七在心里默默给徐逸安点了两根蜡烛三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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