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阮软吃的心惊胆战。
饭没吃几口,胃却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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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秦衍示意林子和陈七带严冽回酒店。
阮软刚站起身,打算收拾餐桌,冷不丁地,秦衍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摁坐在桌子上。
秦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森冷地凝视着她。
“见了人,是不是很开心?”
阮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嗫嚅一下嘴唇,说出她满脑子都在担心的问题:“三爷,我没有三十亿,妹妹只给我三百万,我可以先把这三百万给您。”
秦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三百万?是这些天的利息吗?”
阮软彻底慌了神,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别说是三十亿,除了那三百万,现在让她拿出十万块都难如登天:“三爷,我真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我当时以为,您和妹妹已经和好了,所以我才……”
“和好?”秦衍冷笑一声,“我记得我清清楚楚跟你说过,不许离开秦宅,外面舆论不要听不要信。”
阮软一脸迷茫地看着秦衍,满心的委屈让她眼底泪光闪烁:“我……我不记得。”
“是吗?”一个会耍手段逃走的女人,秦衍根本不信她的说辞,只觉得她是在狡辩,“看来,我对你好好说话,不管用呢。”
说完,秦衍猛地抓住她的腰肢,那力度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既然这样,那就换种方式让你牢牢记住我的话。”
秦衍说着,一把将阮软从餐桌上抱起,让她的不得不攀附住自己的腰和脖子,同时,他的唇如暴风骤雨般落下,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落地窗前,阮软只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万丈悬崖边缘,不由自主地害怕的颤抖起来。
“三爷,我怕……”
秦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我要你记住的第一句话:再逃跑,打断腿。”
“求……”
“说!”
“再逃跑,打断腿。”
“第二句话:听话,照做。”
“听话,照做。”
“第三句话:你是我的所有物。”
“你……我是你的……所有物。”
阮软一边哭一边机械地背诵着秦衍说过的每一句话,才被秦衍抱进卧室。
在阮软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秦衍仍咬着她的耳朵,最后一次逼问:“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再逃跑,打断腿,听话,照做,我是你的所有物,没有你的允许,不许离开房间,没有你的允许,不许和任何人联系……”阮软虚弱地回答,声音渐微。
抱着已然沉睡的阮软,秦衍看着她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满足后的畅快,也有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拿过毛巾,动作难得轻柔地擦干阮软脸上的泪痕,随后缓缓俯首,从她的眉心、鼻梁,再到嘴唇,一一落下轻柔的吻,仿佛刚刚那个残暴无情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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