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听到这话,腿一软,她真的不行了……
可是又不敢不听话:“是,三爷。”
秦衍很快挂断了电话。
他脱去上衣,走进浴室时,阮软正蹲在浴缸前面试水温。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迎面对上秦衍,秦衍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脱了。”
说完,秦衍便脱了裤子,跨进浴缸中了。
阮软脱完犹豫了一下,才羞涩的跨进浴缸。
刚踏进浴缸,秦衍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伸手挑起她耳边的头发用手指勾缠着玩:“这么害怕,我还以为你会想着早点还完钱,早点离开呢?”
阮软:“……”
她也想,但是她身体吃不消啊。
“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嗯?”
像是心中的想法被人戳穿,阮软吓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问:“如果……还完钱,您会放我走吗?”
“难说。”秦衍面不改色道:“你若不好玩,我可能很快就厌弃了,那么你可能要在秦氏集团给我打工到死。”
阮软下意识攥紧手心。
秦衍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天鹅绒般细腻的颈缓缓下滑,指尖如电流般划过,所经之处,阮软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只听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好玩,就算你还完了钱,我也有一千种办法,让你逃不掉我的手掌心。”
仿佛听到自己被判处死刑一般,阮软身子猛地一抖。
“哈哈!”看着阮软惨白的脸色,秦衍大笑着说:“怎么,你看上去很意外?”
说完,秦衍声音明显阴沉下来:“亦或者,你很害怕一辈子与我纠缠。”
阮软来不及细想,连忙摇头:“没,我没有这样想。”
阮软是见识过秦衍对她发飙时的样子,前天在游艇上,她觉得她差点就要死掉了。
如果不是一定要见到姥姥的这个信念一直在支撑着她的话。
秦衍嘴角勾起一抹枭笑:“最好是。”
阮软落泪的瞬间,无力的软倒在秦衍怀里了。
才被他抓回来几天,阮软就感觉自己快要被折腾散架了,她心力交瘁,满心都是绝望,忍不住怀疑自己能不能熬到姥姥被接回帝都。
她越想越觉得,要是能让秦衍早点厌烦自己,换种打工的方式还钱,也比现在这样日夜煎熬强。
反正,她怎么也逃不出秦衍的手掌心,不是吗?
这么一想,阮软像是彻底认命了。
浴室里弥漫的暧昧气息,如同一团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好不容易折腾完,两人回到卧室。
休息了一会儿,阮软稍稍恢复了点力气,就又像在秦宅的时候一样,小声说:“三爷,我给您扎针灸吧。”
“嗯。”秦衍随口应道。
针灸开始片刻,秦衍冷不丁问了一句:“还得扎几天?”
阮软一边熟练地扎针,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最少再扎12天,想彻底治好,最好再扎42天。”
“哦?”秦衍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怎么算的?”
阮软认真解释:“我嫁进秦家到今天64天了,从第6天开始给您针灸。中间您出差,还有两天我……”
她因为被秦衍欺负坏了,太累睡着了。
阮软顿了顿,红着脸说:“我不小心睡着了,一共耽误了5天。我离开帝都又耽搁5天。”
“算得这么清楚。”秦衍眯起眼睛,“那怎么不治好我手臂再跑?是谁说过会帮我治愈再离开的,嗯?”
阮软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说:“三爷,接下来几针有点疼,您忍一下。”
秦衍冷笑一声,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窝着火呢,等阮软拔完针,还没等她给手臂按摩,就一把将她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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