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聿臣找上门那一会儿。
受酒精影响的今雾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安静,瞳仁清润,眼尾涌动着香艳的桃粉色。
还像个任性娇纵的小朋友找到喜欢的玩具不愿撒手。
刚一坐下就继续伸着手勾住段时焰的颈间,就要重复刚才亲吻他喉结的事情。
结果还没亲上几口,就被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给打断了。
顿时今雾不满地从段时焰的颈间抬起头,细眉皱起,“谁啊?”
车里隔音极好,外面的人是听不了里面的人在讲什么。
找了一路终于找到这里的傅聿臣眼眸猩红地盯紧着眼前的黑色轿车,心脏又像是被瞬间千百把锋利的刀尖捅了上去一样。
剧痛得连呼吸一口都觉得困难,向来高高挺着的背脊再次往下弯了弯。
“雾雾,我错了,求你看看我。。。。。”
傅聿臣不顾刚才一路为了寻找今雾而走得酸软的双脚。
背脊仍旧弯着,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声线嘶哑,听上去就可怜极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
啧。
是他小看这个混账脸皮厚的程度了。
听着外面的哀求,段时焰锋利的下颌线条蓦地收紧,刚还愉悦享受着老婆亲亲的眉眼瞬间掀起浓重的危险凌厉。
事到如今,傅聿臣这厮到底还有什么底气以为他说几句我错了,就能有挽回一切的余地。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外面到底谁在吵?”
像是终于想起来还有这号人物,甚至还把人家的名字给整忘的今雾歪了歪脑袋,“噢,原来是烂白菜啊。”
“他真烦,我都说了不吃回头草了,怎么还要找上门来!”
虽然现在大脑被酒精弄得有些迷糊,但一想到刚才的亲亲就这么被打断,今雾就不由更来气了,“这个普信男还不老实是吧?我这就去给他的脸补上几个巴掌。”
就在她睁着水光迷蒙的醉眸,微摇晃着身形就要气势汹汹地打开车门。
很快就被身后的段时焰笑着握住了手,“那不行,把我老婆的手给打疼了怎么办。”
虽然欣赏老婆手扇渣男的画面很爽。
但现在喝醉的今雾澄澈的双眸盈满了迷离湿漉的水光,白皙的脸蛋还像是打了层胭脂般浮动着漂亮的红晕,看上去就又乖又软。
尤其是刚才还经历了一场烟花下的激烈热吻,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滋润过而散发出极致诱人春色的山茶花,让人看一眼就想揉捏她娇嫩的花瓣。
段时焰眸色深沉,里面有着占有欲。
自家老婆这么诱人的一面,当然只能留给他自己慢慢欣赏了,怎么可能轻易就便宜给这个普信男。
“那你告诉他。”
今雾眉头反感地皱了皱,“我不吃回头草。”
“好。”段时焰噙着笑意亲了亲她皱起的眉宇。
然后他余光微瞥,注意到刚才在今雾亲他喉结时,将他原本整齐的领口弄得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