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靠对答，用隐喻代替直说。

也有用手势比划。

最高级别的是语搭配动作。

民间不是流传着一句吗？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进凤凰群。满山都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

这就是暗语。

外行人冒然闯入，九成九会送命。

“点七灯，向天问路。”

总指挥缓缓开口，语气沉重：“这是惊门里严禁动用的术。”

“燃起七盏灯，献上七年阳寿，请天意指条明路。”

赵教授轻轻点头。

这正是他们想拦住秦安的原因。

“早年诸葛亮不也点过七灯，想向天借命？”

“但他换来的不只是续命，还有后世气运。”

“点七灯的代价，分明处与暗处。”

“明处是你自己定下的牺牲，暗处是天定的偿还。”

“秦安小友，再好好想想？”

赵教授吸了口烟，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光是明面的代价就够吓人了。

七年寿命，不是小数目。

秦安依旧沉默。

对他而，七年不算什么。

他曾请一位老前辈推算过命数。

对方说他能活到九十八岁开外。

真正让他迟疑的，是那个“暗处”的代价。

“赵爷爷，这事真能成？”

小西眉头紧锁，低声开口。

这说法实在离谱。

跟天对话？怎么对？

屏幕前的观众纷纷打字讨论。

“向天问路，完全听不懂。”

“有人明白吗？”

“用七年命换条路，太不值了。”

“这里面肯定有讲究。”

“等等，点七灯……我好像在哪听过。”

“想起来什么了？快讲。”

“果然有人懂。”

“那是借天一卦，一生只能用两次。”

“想用第三次，就得点七灯。”

“就是拿寿命换一次卜的机会。”

“卦不是一样的吗？”

“两次都是阴阳组合，再算一次也没用吧。”

“不对，第三卦是天卦！会变，还会往好的方向变。”

“我家祖传的书里提过这事，真有这种说法。”

“原来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就叫问路？”

“……”

弹幕一条接一条闪过。

知道内情的人迅速解释起来。

……

小西扫了眼屏幕。

转头看向赵教授：“赵爷爷，真是这样？”

赵教授点头。

“现在没别的办法。”

“只能走这一招。”

秦安沉默片刻，终于出声。

赵教授与总指挥在视频两端互望一眼。

“我来。”

赵教授吐出口烟圈，慢悠悠道：“我这身子也撑不了几年了。”

“这种事，还是让我上。”

“赵老，您可经不住折腾。”秦安皱眉。

万一卜完就走了，谁能担得起？

“年轻人不必担心。”赵教授笑了笑，“我没亲人，无牵无挂。”

“孤身一人，不怕什么因果反噬。”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