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能让刘银动容的东西,必定非同小可。
尤其是与针灸相关的事物,更不容小觑。
“说说看,那是什么针法?”
总指挥没有责问,只是平静地再问了一次。
“惊人!这年轻人竟能施展此术,针道不灭,后继有人啊!”
刘银深深吸气,声音微微发颤。
众人闻,神色微凝。
这话分量极重,几乎等同于认定秦安为未来针坛魁首。
“若我所识无误……那是传说中的《阎王五绝针》。”
刘银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里满是敬意。
空气一时静了下来。
谁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皇甫谧,你们可曾听闻?”
刘银环视四周,语气低沉而庄重。
皇甫谧?
疯魔略一思索,答道:“可是三国至西晋年间那位医者?自号玄宴先生之人?”
刘银点头:“正是此人。”
“这套《阎王五绝针》,便是玄宴先生所创。”
“我在古籍中仅见过零星记载。”
“所谓‘五绝’,意指五针出手,便可阻止阎王勾魂。”
“其理在于精准刺激死穴附近的敏感经络,使人从濒死状态复苏。”
“类似今日之电击急救,但更为精妙。”
“秦安每一针都看似刺向老赵命门,实则深浅恰到好处。”
“只达激发之位,绝不伤及根本。”
“此中分寸极难掌握,差之毫厘便生死两判。”
“太浅则无效,太深则致命。”
“唯有精准拿捏,再以内力引导奇经八脉,平复乱窜之内息,方可奏效。”
“此子……了不起。”
“秦安,确是罕见奇才。”
“我钻研针术数十载,自认已登堂入室,今日一见,方知天外有天。”
刘银喃喃低语,神情恍惚,仿佛毕生信念受到了冲击。
他曾以为自己已是针林翘楚。
如今却发觉,眼前少年所踏之路,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
甚至觉得自己比不上一个刚过二十的年轻人。
中医这一行,向来如同江湖。
年轻一辈往往被视为初出茅庐的新人。
可如今,这说法似乎不再成立。
刘银万万没料到。
秦安年纪轻轻,内力竟已修炼至“三花聚顶”的境界。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对太极的领悟已踏入传说中的“神意”层次。
但真正令人震惊的,是他那登峰造极的针灸技艺。
刘银忽然觉得,自己过往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真的有那么强?”
总指挥眉头紧锁地问。
他对针灸一窍不通。
他对针灸一窍不通。
“实话讲。”
刘银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不想承认,但我必须面对现实——他的针术,堪称全球第一!”
“那种对力度的掌控,就连王云也达不到。”
倒吸凉气的声音瞬间响起。
王云,一位隐居山林的老医者。
住在深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中。
他是针灸界公认的传奇人物。
四岁起便执针行医。
一根银针在他手中,几乎能起死回生。
在九州大地,无人敢称针法第一,除了他。
如今已是八十余岁高龄。
意味着他在针道上深耕了八十多年。
而现在,刘银却说——
秦安对银针的驾驭,竟超越了这位泰斗级人物!
难怪他会断:秦安是针灸未来的希望。
二十出头,便已在技艺上凌驾于九州第一人之上。
这样的存在,不是未来又是什么?
“你别扯远了。”
疯魔终于开口,语气急切:“赵淳还有救吗?”
什么未来、什么传承,都不重要。
眼下唯一的关键,是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我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