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心疼得厉害。
“别听那些泼妇胡咧咧。”
门房老曹在门口喊了一声。
“老爷,刚才信筒里有封信,没署名。”
娄父眉头一皱。
“拿进来。”
老曹把信递上来。
娄父拆开,看了两行,脸沉了下来。
娄母察觉不对。
“写什么了?”
娄父没答话,把纸递过去。
娄母接过来扫了一眼,手指瞬间收紧。
娄晓娥急了。
“爸,妈,谁写的?”
娄母犹豫一下,把纸放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
娄晓娥低头看去。
结婚多年无子,问题多半在许大茂身上。
别让闺女替他背一辈子锅。
娄晓娥眼圈瞬间红了。
“爸……”
她嗓子发干。
“这信谁送来的?”
“这信谁送来的?”
老曹赶紧开口。
“没看见人,我倒煤灰的时候发现的。”
娄父把信纸重新拿起来。
“字是故意写歪的,送信的人不想露面。”
娄母满脸担忧。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拨?”
娄父把信纸拍在桌上。
“挑拨也好,提醒也好,查一下没坏处。”
娄晓娥攥着手。
“可让许大茂去医院,他肯定不去。”
娄父冷哼一声。
“由不得他。”
第二天一早。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嘴里哼着欢快的调子。
他今天心情极好。
昨天那封举报信,厂里这会儿估计已经开会讨论傻柱了。
作风问题、财产来源不明、殴打邻里。
这三顶大帽子扣下去,何雨柱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
许大茂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保卫科把何雨柱从食堂后厨拎出来,自己得站在旁边好好冷嘲热讽一番。
最好是厂里直接开除,把那孙子赶回四合院。
连带着于莉也得跟着吃糠咽菜。
“大茂,今儿这么高兴啊?”
三大爷阎埠贵随口搭了一腔。
许大茂停下脚步,拍了拍车把。
“三大爷,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儿厂里指不定有热闹看呢,您老就擎好吧!”
阎埠贵一头雾水。
还没来得及细问,许大茂已经跨上车,一溜烟出了胡同。
刚骑到交道口大街的拐角。
一辆黑色的嘎斯吉普车突然斜插过来。
车头一歪,直接横在自行车前面,挡住了去路。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捏死刹车。
脚在地上蹭出老长一道印子。
“长没长眼啊!怎么开车的!”
他张嘴就骂。
可等看清车牌号,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车门推开。
一个身板硬朗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这是娄家的司机兼门房,老曹。
老曹几步走到自行车跟前,二话不说,一把攥住车把。
许大茂赔着笑脸。
“曹叔?您怎么在这儿?”
老曹面无表情,声音极低。
“姑爷,上车,老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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