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垂着头，一声不吭，任由霍北辰责骂，仿佛默认了他的话。

也不是不委屈，只是她的委屈无人在意，甚至还会引来霍北辰的厌烦和讥讽。

她想着只要自己闭嘴，让霍北辰骂几句就好了。

但这次林烟的沉默不但没让霍北辰消气，反而惹得对方更加不快。

“说话！”霍北辰恼火地捏起林烟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又狠又重，“别给我装聋作哑！”

林烟疼得脸色发白，嘴唇轻轻动了动：“……我不去医院，是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我不想请假。”

并不是她装可怜，也不是装出柔柔弱弱的样子给谁看。

林烟这么解释，也没指望霍北辰会相信。

果然，霍北辰嗤笑道：“公司还没到缺了你就不能运行的地步！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还是你临时才想出这么烂的借口？”

林烟微微蹙眉，不懂霍北辰话里的意思，眼里透露着一丝茫然：“可是我为什么要编造这种借口？”

这时站在一旁的何松小心翼翼地说：“霍总，烟姐的右脚本来就有伤，这次是旧伤复发，因为不是很严重，烟姐不想耽误工作，就没请假去医院。”

说到这里，何松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烟姐没有装可怜。”

话音落下，霍北辰目光凌厉地盯着他：“我让你开口了吗？你急着替她解释什么！你了解她多少？你是医生还是护士？不好好回去上班，跟着她在外面瞎折腾！”

何松没想到自己也挨了骂，又见霍北辰的眉眼冷冽，眼底还有未发泄干净的怒火，便识趣地闭了嘴。

林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愧疚——要不是因为她，何松也不会被霍北辰骂。

看来秘书部的其他人躲着她是有道理的。

何松却不在意，悄悄冲林烟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