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和宋元清身上的淡柠檬气味不同,好像……
好像在某天晚上他也触碰到了这样的味道,似乎是近在咫尺,模模糊糊,有苦涩,有酸柠檬气味,是尝的呢?
还是闻到的呢?
可是,是怎么尝的?
又是怎么闻的?
思绪略过一霎,他又仔细想了一下,那天喝酒,怎么都不可能有宋元清,最多可能是做梦了。
可做梦,有那么真实吗?
林不晓轻咳了一声,“……茶不错。”
宋元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不晓。
林不晓低眸,他的眼睛是内双的丹凤眼,瞳孔虽显浅棕色,却是极具格调的东方美。
宋元清竟也有些沉迷,渴望看到那双眸子里都是自己的样子,或者是眼角泛红的样子,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林不晓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宋元清的眼眸,眼睛细长,而且眼尾略弯,状似桃花,是典型的桃花眼,虽说是只看一眼,但那一眼也能勾人心魄。
今天的宋元清也戴着眼镜,但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时戴的黑色眼镜,是那种银丝边眶,给宋元清的桃花眼多加了一层薄雾,模模糊糊的,又多了几分妩媚。
林不晓回神,躲闪那双炙热的眼眸,眼睛下滑,宋元清穿着低领的睡衣,扣子也松松的系着,勾勒出宋元清的身材,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却又显着不羁。
林不晓红了耳垂,还红着脸,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说着:“没……没事儿的话,我……我先走了。”
一时竟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刚走到门口,宋元清便叫住他,慢慢的走近,又伸出手,“林老师,这么慌张?不是来拿纽扣的吗?”
宋元清走近后,低着头看着林不晓,他真想把林不晓抵在门上,叫他答应以后不要再擅自进屋。
说着,林不晓便抓住宋元清手中放着纽扣的封袋,冲出房间。
身体十分燥热,是天热,还是其它什么的,林不晓也不管,但他好像也控制不住,每次见到宋元清,感觉都会脸红,还会结巴,真……
真是没出息。
宋元清站在窗口,回想起红了耳垂,红着脸,落荒而逃的小兔子,不觉得有些可爱,轻笑一声,回味着林不晓的仓惶。
宋元清觉得,没事儿逗逗小兔子,竟然还挺好玩儿的。
小兔子还有些窘迫,开着车便落荒而逃了,车里开着冷气,也掩盖不住耳边和脸边的一抹红。
林不晓也很疑惑,他和宋云清也没有那么多的交集,为什么总是……
总是。
林不晓叹了口气,是电话铃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拿起电话,“喂,江屿,什么事儿?”
“好你个林不晓,还是不是兄弟了?你成天也不忙,一周也就三节课,请你吃一次饭就这么难吗?昨天问你,你说你忙,今天可不能再拒绝我了。”江屿十分不满。
“好好好,我答应你,时间,地点,你定,都听你的,行不?”林不晓无奈。
“上次给你推荐的烧烤摊,今晚八点,不来你就死定了,哼。”江屿义正辞的说。
林不晓挂断了电话,扶了扶额头。
等晚上林不晓去的时候,江屿已经到了,桌上有许多串和虾,旁边还有一箱啤酒。
……
他一看到酒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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