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晓内心复杂,他当时在学校里见到宋元清的背影就怀疑他是不是见过,原来是和他哥屏保上的背影几乎一致。
他摇着头,不敢相信,也已经不知道何为疼痛,所以,他哥本该和宋元清在一起,而他不仅被利用,欺骗,还抢了他哥爱的人,原来他们本就两情相悦,以前是,现在也是,他才是实实在在的第三者,爱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宋元清和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哥……
“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他不见的喜欢你。”
蒋休的话将林不晓的点醒。
对啊,他并不喜欢我,他爱的,他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哥。
宋元清,我探测了多年的古器,却始终探不了你的心。
所谓古器清冷无情,你也不过如此,但仅对我吧……
“你……你别说了。”林不晓不想再听,他意识开始模糊,只觉体温很高,也许又发烧了,但他只觉得冰冷。
“你不想听,我偏要说,做人,诚信是树人之本,不想听我讲,那就听本人讲吧。”蒋休按下按钮,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你真是个变态!”林不晓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无力地看着屏幕。
屏幕上开始播放着宋元清在停尸间的视频,林不晓看着,听着,面色凝重,“林奶奶,您好,我是宋元清,是……是您孙儿的同事,您就安心在那边生活,我会替您好好照顾您孙儿的,您就放心吧,我也会每年同您孙儿来看您的。”
林不晓也觉得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他也这样向付兰介绍过宋元清,又一个视频拉走了他的思绪,是周树和宋元清在高楼上的视频,这应该是医院的天台。
“我可能也没那么喜欢了,算了,我也不想多解释,但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不喜欢。”
“不喜欢。”这句由看上去和听上去都很认真的宋元清所说,终究是刻入了林不晓的心,深入骨髓。
“宋元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情又无义,这样的人,还值得吗?”蒋休扭头看着林不晓。
“别说了!”林不晓也不想再听有关宋元清的任何事情。
这个人,他不想再见了……
“不说,呵。”蒋休捏着林不晓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喜欢宋元清?哈哈哈哈。”林不晓咬破了嘴唇,鲜血流到了蒋休的手心。
“你真恶心。”蒋休将他的脸甩开。
“总比你监视他强。”林不晓的血顺着下巴,却不再向下,最后干涸在皮肤上。
“我是喜欢过他,不过都是那上大学的时候,当时我知道宋元清喜欢你哥,但我不想放弃,我就向他表白,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不过我并没有恨他,但他后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成功地恨他。”
林不晓歪着头,提不起一点力气,却听着蒋休的一字一句——只因话中含着他的名字。
“我是干什么的,你应当猜到了,和我父亲一样,都是毒贩,但我不fandai,但就是如此,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都说让我退学,排挤我,骂我,可我当时就是在意宋元清的看法,就想去宿舍问他,却听到了他的舍友在问他,‘哎,你们都知道程禾吧,他的父亲可真是深藏不露,果然人心险恶,我说宋元清,你们不是认识?你觉得他怎么样?’你猜他怎么回答的?简直吃人不吐骨头,他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肯定也品性不端,心术不正,和他父亲一样,祸害社会的败类’,哈哈哈哈,他说我是败类。”蒋休疯了一般扼住林不晓的喉咙,又迅速松开,拽走了他脖子上的项链,在他脖子上留下了红痕。
“咳咳咳”,林不晓无力争辩,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感情上的,他都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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