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逐渐冰冷的身体,只觉没有了希望。
真的分不清了。。。。。。
闷声痛哭,最后只觉得脱力,一头栽进了林不晓的颈部,迷迷糊糊地他好像听到了警笛和消防车的声音,宋元清以为自己是在臆想。
仓库里的火势直冲云霄,他们在火光中紧紧依偎,隔着火的高温墙壁,并没有惊醒他们,只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
林不晓醒来后已是三天后,他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长的没有尽头,原来,宋元清对他的种种伤害,欺骗都刻在了梦里,他已经记不清他是如何逃出仓库的,记忆停留在他被蒋休推向货物,却清楚地记得蒋休对他说的关于宋元清的每句话。
林不晓睁开眼,他试图抬起左手,却始终抬不起来,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他疼地“嘶”了一声,吵醒了趴在床边的人。
江屿看着林不晓睁开眼,轻轻地拍了他的手臂,便跑出病房,激动地大叫,“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医生,医生!”
林不晓感知到自己的心有力地跳动,伤口离它差几公分,却感到莫名地疼,好像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如果他听到了自己得救了,宋元清可能也觉得很可笑吧。
宋元清呢,他那么喜欢我哥,肯定惜命,早就逃出去了吧。
他忽然想到什么,摸了摸他的脖子,空的!项链呢?虽然他戴着本属于他哥的项链,可毕竟,物主仍是他哥,如果他哥还在,他就会和宋元清成双成对,一起戴着戒指,一起生活,而他,大概会祝福他们吧……
他本来就对不起他哥,如今又把他重要的东西弄丢了,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抬起左手,虽然不太疼,但都是明显的烧伤痕迹,提起时还是有些麻痛,只能无力地捶打着胸口,在身上一通摸索,还是没找到他想要的——难道还在蒋休那里?!
林不晓想要起身,只觉得浑身瘫软,便放弃了,握紧拳头,我就是个废物,连留给哥哥的东西都留不住。
“医生,您请,我兄弟他醒了,您再检查检查。”江屿领着主治医生进来。
医生走过来,林不晓看了他们一眼,欲又止。
医生取下听诊器,放在他的胸口,脸色舒展,“嗯,病人是醒了,但他身上多处被烧伤,胸处的伤口较深,尽量这几天不要下床,忌运动、辛辣等,情绪也不能激动,保持好心态,按时吃药。”
“好,医生,您慢走。”江屿笑着将医生迎了进去。
“不晓,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当时送到医院时,全身上下都血,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又连续昏迷了三天。”江屿握着林不晓的胳膊,眼中充满担忧。
“嗯……兰姨呢?”
“……兰姨昨天差点晕过去了,我就让树哥先送她回去了,不过,我刚给她打电话说你醒了,兰姨说她煲完汤就来。”江屿还以为林不晓关心的第一人是宋元清。
“奶奶她……”林不晓说完眼眶就红了。
“奶奶你也放心,已经葬在你家人的身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恢复,下个月就要教那群小崽子了。”
“蒋休呢?”林不晓避开了他最想问的人。
“他啊,你不知道?”
林不晓摇摇头。
“也对,当时你还发着高烧,不记得很正常,我知道的也不多,也是听岑队和树哥说的,消防灭完火后,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经dna比对,确认是蒋休。”
“这样啊……”林不晓顿时觉得没了希望,仿佛那些话还在耳边回荡,不知道悠悠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你……不想知道宋元清的消息?你们,不是?”江屿微皱眉头。
“他如何,和我没关系,别提他。”林不晓冷静地不像话,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