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晓很受用,也很听话,不想干别的,他就是要看看,宋元清到底要干什么。
轻轻闭上眼,没听到过生日时照常会放的歌,却听到了一句句不同声音接踵而至的“生日快乐”从手机中传来。
这就是当时宋元清现场录的,他想让每个人的祝福都能被林不晓听到,让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孤单一个人。
还有伴随宋元清的生日祝福。
林不晓眼眶一红,鼻子一酸,这是他第一次不想那么快吹蜡烛,而是享受倾听的过程,他突然不想让时间过得那么快,睁开眼,他看着映在烛火里的宋元清,傻傻地对他笑了笑。
“我不吹了,就让它燃着吧。”林不晓有些心动了,他把蛋糕移到桌子上,坐在了宋元清的腿上,侧身搂着他的脖子,“你怎么这么傻呢?”
宋元清没说话,靠在林不晓的胸口,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蜡烛熄灭,两人落入暮色,林不晓支起宋元清的下巴,低头吻上他泛红的唇瓣,身上也充斥着他的味道。
林不晓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宋元清却在极力克制,这让他很难受。
林不晓退了半寸,在他耳边柔声说着,“喝醉了,就不会了?我是真的。”
“我……”宋元清脸上的红润仍褪不去,打断自己的话,开始反击。
宋元清估计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进行了一半却睡着了,也许酒后劲迟来的原因,他也记不清,只记得自己陶醉在这场游戏里。
靠在林不晓肩膀上,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陷入了睡眠。
他将宋元清扶到床上,拉开一点窗帘,自己坐在床边,光线留在他脸上,想伸手摸他的脸,还没触碰到,又迅速收回。
起身拿上装备,开始准备登山,还留下了纸条——“我去登山了,醒了,就走吧。”
这倒像一句很渣的话,吃干抹净后拍屁股走人了。
林不晓照着居委会提供的路线,步步攀登,山泉村的山地势复杂,易进不易出,在傍晚时,他才找到孤本的大概位置,一座深凹的大山,什么都会存在,那种没挖掘过的坟墓也是存在的。
常年累月的沉淀,高高的坟墓也掩埋在大山中,与山融为一体。
林不晓戴上耳机,拿出罗盘和指南针,寻找大概方位,衣服上也沾到许多青色的汁液,是植物的刮痕,手中的罗盘终于不晃动,心中大喜,准备放下背包,拿出仪器。
不料脖子前一阵寒意,他的脖子正被人顶着,那人把他耳边的耳机扔到一边,“把东西放下!”
林不晓觉察到不对,立刻双手高举,语气变得十分作态,“大哥,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咱把刀离远点,不小心会见血的。”
说完,还想假装抬手把刀捏远一点。
“我让你别动!”脖子前的刀挨着他的皮肤,留下一点血痕,让林不晓更加不敢动了,他怎么这么倒霉,怎么每次都会遇到这些一不合就举刀子的人,前年也是,莫名其妙就被拉去当垫背,还知道关于他的很多真相,虽然他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宋元清的错误,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