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不停地夹菜,口中还不停地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谁谁家儿子出生时的名字有多搞笑;放羊的小孩儿把自己弄丢了,羊却回家了;谁谁家的小孩又考了多少分……
付兰一边又操心给林奶奶喂米粥,林奶奶半身不遂又年近古稀,每天也只能喝一些粥,勉强维持营养。
“付姨,我最近认识一个人,他挺好的,只不过有点高冷,还不好相处,但我最近还挺对不起他的,可我又觉得我们以后肯定会好好相处。”林不晓笑着说。
“不错,这样挺好的,你平常也没有什么朋友,我也只记得一个叫江屿的,终于有新朋友了,我很替你高兴。”付兰看着林不晓。
“老太太,不晓也长大了,也交到了新朋友,您也可以放心了,说不定不久就会带女朋友回来,来看您,哈哈哈。”付兰转身拍着奶奶的手。
林奶奶似乎听懂了,支支吾吾地说着,但付兰和林不晓都没有听懂。
总归一切都是好的,他还在,奶奶还在,还有个蕙质兰心的付姨。
也没什么不满足的……
唯一不满足的就可能是缺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宋元清坐在列车上,看着窗外远近交叠的霓虹灯,满脑子都是林不晓那……
说自己是来利用林不晓的,可好像并不太顺利……
也一直没有新进展。
就像他去禁区画画一样,自己的初衷都忘了,像个疯子一样去求证,连自己仅存的一点点回忆都被封存,还差点闹出人命。
不知是失去了人,还是失去了心。
不偏不倚,像是执念。
可宋元清不服输,林不知就是他近五年以来唯一的信念。
他没有关于林不知的其他信息,不知道他有没有家人,勘探局的个人信息从来都是保密的。
五年前,他们彼此都有秘密,但都互不询问,也像正常人那样相处,彼此也都互相喜欢,但还没有确定关系,知知他就……往日多烦忧,宋元清又看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给整个城市笼罩了一种温柔的保护色。
列车鸣笛,接着就是列车员的通知,“尊敬的各位乘客,您好!列车即将到站l城,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祝您本次旅途愉快。”
宋元清又再次回到旅途,走上正轨。
乡下的夜晚,没有汽车的鸣笛,没有灯红酒绿,不时,还会飞来一只蚊子,“嗡嗡”地在耳边叫着,好像在宣告着夜晚是它的主场。
没有人的思绪是清晰的,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被引向了正轨。
周末,林不晓又呆了一天,闲时还出去钓了条鱼,付兰直夸他。
周一清晨,林不晓便早早驾车去学校,来不及备课,就匆匆打卡去了班级,学生们似乎两天没见到他们亲爱的地理老师,今天的班内也是格外的喧闹。
总压不住氛围的林不晓,有些生气,脸微微有些红,但他还是沉着气把课讲完,一下课便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林不晓离开,班级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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