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模模糊糊,林不晓痴笑道:“嘿嘿嘿,你……你怎……怎么有好……好多个。”
还伸手抓了一下,没抓到。
宋元清走近扶着他,“林不晓,你是小孩子吗?”
“我……我不是小……小孩儿,但……但我是大……大孩子。”林不晓可怜巴巴的说,“你……你到底要……要不要。”
宋元清没有回答,只是扶着他。
林不晓突然站直,又抬头看着他说:“你……你到底要……要不要我啊!”
宋元清低眸看着林不晓,欲张口,也动了动唇,但还是没有回答。
林不晓急了说:“你……你到底要不要背我!”
没等到宋元清回答,林不晓便拉着宋元清,他走的歪歪扭扭的,走向没人的街道。
林不晓似乎是失望了,没有再追问他,而是坐在石阶上,抱着膝盖张口吐了吐舌头,晃着头,他开始说着,脑袋也不清醒,说话也不搭边儿,但不结巴了,“你也不要我……爸、妈、大哥,我想你们了……奶奶还生着病……最近认识的宋元清也不喜欢我……谢然还想先我一步……我喜欢有家的感觉……喜欢……喜欢……”
说着,林不晓便歪头倒了下去,宋元清连忙向林不晓旁边跑去,最后林不晓成功枕在宋元清的腿上,似乎是睡着了,于是便宋元清松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我要你。”想冲出嗓子,可宋元清内心的另一面压着冲动不让他说。
那是黑暗的他的想法吧。
不知是安慰林不晓,还是安慰自己,不知是对林不知说的,还是对林不晓说的,一时间他也有些迷糊。
坐了一会儿,宋元清没有开车,而是背着他去了他的小区。
一路上,林不晓很安生,但嘴里还是不停的念叨,“爸、妈、哥哥,你们看看我好吗?”
“宋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对你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
“章鱼,好兄弟,那个……你们。”
章鱼就是江屿。
“……你们别欺负宋老师,要关爱他。”林不晓的碎碎念混进了宋元清的耳畔,有点感动,有点同情,一时间他也说不清楚。
走到小区门口,依旧是那位保安,看着熟悉的两个人,开了伸缩门便迎了上去,“啊,是这位先生,还用不用我带路?”
宋元清摆摆手说:“不用。”
上次来,是被扶着的屋主,也就是现在被背着的屋主说:“以后只要是他就允许进入,不能拦着他,他也不是外人。”
保安仔仔细细地回想。
上一次宋元清来时就暗暗记了路,径直背着林不晓从保安面前经过。
小区安保系统很全面,有三种安保方式,一是用卡,就是保安的统一卡的和屋主自己的房卡,上次能进屋就是保安持的卡;二是密码;三是指纹。
密码是不可能的,他也不知道,只好抓着林不晓的手一一试验,林不晓的手又很不安分,可能是被宋元清攥的有些紧,还十分不配合。
一只手胯宋元清脖子上,还在宋元清领口处一通乱摸,另一只手还摸着宋元清的头发,像给狗顺毛一样。
宋元清忍住不生气:“……”
开始抓林不晓不安分的手,一时没注意,手缝被填满,十指相扣。
不等手指留恋,宋元清便试图挣脱开。
“安分点!你……”宋元清低声呵斥,将十指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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