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钟,门外冲进周树和江屿,林不晓才得以和宋元清分开。
林不晓重重扇了宋元清一巴掌,哑声说:“滚……”
那一声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后瘫坐在地,后来是怎么回家的,他也记不清了。
林不晓只觉得心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宋元清走到这种地步,从来没有说出口的喜欢就成了一把尖刀,生生刺痛着他的心。
宋元清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又看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睛,一拳打碎镜中的自己,关节处淌血,他也没有在意。
脑中一直重复着林不晓声嘶力竭的“滚”。
这一刻,他好像恨极了自己。
林不晓醒来时已是翌日下午,他浑身酸痛,起来时还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被宋元清咬伤的伤口,他疼的闷哼一声,尝试下床,却像抽筋似的重重摔到地上。
闻声过来的是周树和江屿,他们推门而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林不晓。
林不晓看着正在自己卧室的两人,声音嘶哑,“你们怎么在这儿?”
“不晓,昨晚我们也清醒了,又担心你,就没走,不过你放心,我们俩睡的是沙发,没提前告诉你,对不起啊。”周树递给了林不晓一杯白开水。
江屿连声附和,闭口不提昨天晚上他们睡在屋内唯一的沙发上。
还是挤在一起的。
“不晓,幸好我们没走,你从昨晚就开始发烧,今天中午体温才恢复正常,这会儿浑身无力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周树看着脸色泛白的林不晓。
“嗯,实在是麻烦你们了。”林不晓弱弱地回答。
“不麻烦,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碗粥。”
“你会做粥?”林不晓对江屿会做饭表示十分怀疑。
“啊,不是我做的,是树哥做的。”江屿也不好意思地看了周树一眼,起身去端粥。
林不晓无力地看了一眼门口,又偏头看向周树。
“不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你,我实话实说,当时在x城见你第一面,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可当时碍于我们不熟,我也就没想着要干什么,想着以后我们也不可能会再次遇见,这是一部分,还有就是你竟然会主动加我,说喜欢我的作品,我也觉得我们十分合得来,于是我对你的感情又深了一层,抱歉,是我冲动了。”
“可……”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的人其实是宋元清,可他,并不值得你喜欢,我虽然作为他的朋友,合伙人或者是长辈,我并不觉得他可以作为很好的恋人,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他对你的不像是爱,倒像在占据一个必需品,你也多想,这也仅是我个人看法。”
“我……”
“怎么了?”
“其实我是想问,当时在车站时,你听到我名字时,反应却十分惊讶,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名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很抱歉,这个就不能透露了。”说完后,周树只觉得锥心,可总不能口说,宋元清之前喜欢的人和你的名字很像,是不是故意接近你之类的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不晓,额前碎发淌汗,生怕林不晓会突然追问他,还好端粥而来的江屿及时救场,看着林不晓没有追问他的想法,他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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