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见机行事。”
“放心。”
人生,总该疯一次吧。
半分钟后,两人成功到达废弃仓库,为不引人注意,他们把车停到了草堆旁,宋元清环看一圈,竟然没有站岗的人,准备下车潜伏进去。
宋元清刚打开车门,就被周树一把拉着,他略带着哭腔,“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都说“男子汉大丈夫”,可周树觉得都是人,都有血有肉,可气氛到了,谁都会忍不住的。
“好!”宋元清看了一眼身边几近枯萎的草,心里充满了怜惜,又回头看着周树,“……一定会的。”
宋元清跳下车,紧靠着墙,从侧面的窗户翻了进去,顺利地他都在怀疑毒贩在特地等他。
他轻手轻脚,尽量降低自己的声响,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紧靠货物,向楼下中心看去,只有两个人——林不晓和蒋休!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蒋休抬头放大音量看着宋元清,又站到了林不晓身边。
宋元清看着歪头的林不晓,心里一紧,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疾步下楼。
“站在那里别动,再靠近,他就——”蒋休说着,就用刀抵着他的脖子,他拉着椅子,后退了几步,靠近货物,又按下了按钮。
“好好好,你别冲动,我不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宋元清的心狂跳,紧张地看着林不晓那红透了的脸——他又发烧了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要他的命!”蒋休手中的刀深扎了一点,林不晓的脖子上已经开始渗血,后面的货物已经开始燃烧。
“不,蒋休,林不晓他又没惹到你,你有什么愁什么怨,你冲我来,你别伤害他!”火光映在眼中,宋元清大叫。
“他确实没惹到我,但你,却让我记恨一辈子!”蒋休恶狠狠道,又静了下来,沉声说,“你还记得程禾吗?”
“你是程禾?!”宋元清几乎不敢相信,蒋休和他记忆里的程禾完全不一样。
“没错,没想到吧,那个开朗又懦弱的程禾,被你拒绝,摒弃的程禾,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是你侮辱了我的父亲!”蒋休后面的火势明显见大,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
“不是,我从没有侮辱你父亲。”宋元清坚定地说,看着火势,又看着昏迷的林不晓,他就开始害怕起来。
“我父亲虽是毒贩,可他从来不买给好人,而就是因为你们这一张张嘴,他最后……都没能死得其所,你们都是凶手,而我就因为是毒贩的儿子,就对我评头论足,指指点点,害我不得不退学,逃离国外,我继承了我父亲私密的工厂,留下他剩下的毒品,可我从没买给任何人,今天上午把它们上交给了国家,可笑的是,你们总赞颂那些你们觉得优秀的英雄,而痛恨我们这些所谓的恶人,你不觉得可笑吗?”蒋休有些声嘶力竭,说完这些话,他耗尽了所有的心力。
“程禾,程禾,别,你别激动,会有机会的,你别冲动。”宋元清喊着蒋休以前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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