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不晓一脸不情愿地放开江屿。
“呦,这么嫌弃我,话说,你这半年是不是还想着宋元清?成天伤春悲秋的?”江屿却捞过他,悠哉悠哉地说着,却不察他已经睡着了。
林不晓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江屿:“……”
宋元清:“……”
要知道,现在宋元清在喝牛奶,他差点喷出来,苦笑着。
江屿将林不晓的大衣和鞋子脱下,还特地将大衣里的手机放到枕头旁,最后得意地哼着喝走了。
周围寂静,宋元清只能听到林不晓平稳的呼吸声,他也侧身躺在床上,看着通话时长越来越长,这是他们分开以来联系最长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也陷入了睡眠,希望他们能在梦中相遇。
人是没梦到,却听到声音。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声音已经哭的沙哑,却没有醒,像是被梦境困住了。
宋元清被惊醒,他这是被噩梦困了多久,揪着心,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呢,没事儿,乖,睡吧,睡吧。”
直到电话那边没了动静,宋元清才松了口气,他一直吊着心,害怕林不晓再次噩梦,最后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两人这一觉也是睡的格外长。
新的一年,他们也算一起过了,只是一方已知,一方后知。
“不晓?不晓?醒醒,孩子们一会儿要来拜年,小屿都起了,你也别赖床了。”付兰温柔地拍着林不晓。
“啊……兰姨……几点了?”林不晓摸索着他的手机,努力眯着眼,却打不开,“没电了?关机了?”
“快九点了,快起床。”付兰走出去。
“这帮熊孩子,不找他们七大姑、八大姨们拜年,来找我这个老师拜年,大早上的,真是造孽啊!”林不晓努力坐起来,却还是闭着眼,嘴里表示着对那群“活宝”的意见。
又猛地睁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拜年?!我没红包啊!啊——”
“叫什么啊,大早上的。”江屿噙着牙刷,不耐烦道。
又突然想到了今天凌晨,惊讶道,“怎么?不会是你小情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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