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新一在马戏团后台,将糖果塞给躲在幕布后的快斗,却被他染血的手指抓住手腕。
“你终于想起来了?”快斗的呼吸灼烧着新一的耳际,“我们是被制造出来的怪物,名侦探。”
玫瑰与硝烟的终章
东京塔顶层的决战场上,快斗展开纯白披风,袖口玫瑰纹章渗出鲜血。新一握紧特制枪械,枪管刻着的却是快斗学生证编号。
“最后一次问你。”新一扣动扳机的瞬间,快斗突然跃入他怀中,子弹穿透披风击碎背后的玻璃幕墙。狂风裹挟着两人的衣角,快斗的唇擦过新一的耳垂:“你究竟爱的是工藤新一,还是这个被组织改造的怪物?”
玻璃碎渣如暴雨倾泻。新一扯开快斗的衬衫,露出心口狰狞的伤疤——那形状与他七岁时在父亲书房发现的怀表齿轮完全吻合。
“是怪物。”新一将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但唯独对你,还保留着人类的本能。”
怀表在两人相触的掌心炸裂,玫瑰纹章化作数据流涌入视网膜。快斗在记忆洪流中看见真相:二十年前优作亲手将盗一的意识上传至克隆体,而快斗与新一,不过是承载两人执念的容器。
尾声:晨雾中的未解方程式
三个月后的江古田高中天台,新一将修复好的怀表抛向快斗。金属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内部微型照片已变成两人穿着校服的合影。
“下次再偷东西,”新一举起手机对准他,“就让你尝尝警视厅拘留室的滋味。”
快斗单手接住怀表,另一只手却悄悄勾住新一的指尖。远处传来放课铃声,他贴着新一的耳廓低笑:“除非名侦探愿意当我的共犯。”
风卷起两人的衣摆,怀表的滴答声与心跳声再次重叠。在东京塔的阴影下,新一的镜片反光中,一闪而过玫瑰纹章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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