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低笑着解开高领毛衣,锁骨处的火焰纹身灼灼如血:"这个问题该问你自己。"他忽然扯开新一的衬衫,指尖抚过心口:"看,你和我一样,在这里刻着1412。"
雪地突然剧烈震颤,钟楼齿轮发出垂死的哀鸣。快斗拽着新一跃上钟摆,在机械巨兽即将崩塌的瞬间,新一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记住,当月光第三次照亮东边的冰棱。。。。。。"
新一的指尖在冰棱折射的寒光中蜷缩,快斗的披风裹挟着硝烟味掠过耳际。他们在下坠的齿轮间隙中穿梭,机械巨兽崩塌的轰鸣声里,新一突然抓住快斗的腕表——表盘背面刻着与父亲怀表相同的鸢尾花纹章。
"二十年前你父亲用这个纹章封印了潘多拉。"快斗的声音混着呼啸风声,却在看见新一瞳孔收缩的瞬间放轻,"你以为为什么每次对决后,我总会留下蓝玫瑰?"
雪地突然绽开幽蓝光芒,新一在强光中看见幻象:年幼的自己蜷缩在壁炉旁,黑羽盗一将染血的蓝玫瑰别在他领口,而窗外站着的竟是年轻时的工藤优作。怀表在此刻发出尖锐鸣叫,快斗突然咬破指尖按在新一唇上。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新一听见灵魂深处的齿轮咬合声。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父亲书房的暗门后,优作与盗一举杯共饮;母亲临终前攥着的不是蓝宝石胸针,而是半张烧焦的魔术道具图纸;而此刻快斗锁骨处的火焰纹身,正与幻象中盗一胸前的印记完美重合。
"现在信了?"快斗喘息着将新一按在钟楼残骸的阴影里,指尖抚过他颈间渗血的齿痕,"你父亲选择用潘多拉封印我的前世,而你。。。。。。"他忽然扯开新一的衬衫,心口处的1412在月光下泛着血色,"必须选择是否杀死转世的我。"
东边的冰棱突然折射出三重月光,快斗拽着新一跃上滑翔翼。在急速攀升的失重感中,新一看见他后颈浮现的暗纹——那分明是黑衣组织标志与铃木财团徽章的叠加。无数枪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快斗却笑着将蓝玫瑰塞进新一掌心:"第三次月光出现时,去东都水族馆找我。"
当新一在晨雾中苏醒,掌心的玫瑰已化作数据芯片。监控画面里,快斗正用新一的声音对着中森警部微笑:"今晚十点,我会让月光女神之泪在泳池绽放。"而芯片最后闪过的画面,是快斗站在他们初遇的米花博物馆前,将沾血的魔术牌埋进樱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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