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后巷的黄昏被拉扯成一道狭长的阴影。

工藤新一喘着气，后背紧贴冰冷墙面。抑制剂空瓶从颤抖的指间滚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声响。柑橘味的信息素仍在不受控制地外溢——清甜中带着一丝辛辣，与他曾经纯粹的alpha雪松气息截然不同。

“真是不像话啊，名侦探。”

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头，看见黑羽快斗蹲在墙头，白衬衫被晚风鼓动。那人轻盈跃下，落地无声，带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巧克力香，却毫无omega该有的温顺，反而充满了alpha才有的侵略性。

“滚开，”新一咬牙，努力压下身体的颤抖，“你现在…也是omega了…没资格…嘲讽我…”

快斗轻笑，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触到新一发烫的后颈：“谁说我是omega了？”他释放出一丝信息素，那巧克力味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那破药对我好像…失效得比较早。”

新一第一次意识到事情彻底失控，是在分化检测报告出来的那一刻。

“二次分化：omega。”

白纸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aptx-4869的毒性不仅缩小了他的身体，更在他克服解药抗性、终于彻底恢复工藤新一身份后，给了他最后一击——颠覆了他的第二性别。

更荒谬的是，同样服用过药物的黑羽快斗，最初也表现出了omega化的倾向，信息素从玫瑰味变成了甜腻的巧克力味。可就在新一被迫接受自己新身份时，快斗的alpha属性却强势回归了，甚至比以往更加强烈。

这简直是对他逻辑世界的最大嘲讽。

“适应性训练。”快斗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不知何时已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在指间灵活地洗牌，“你需要习惯我的信息素，名侦探。除非你想下次发情期时，又被我撞见在天台上…”

“闭嘴！”新一耳根发热，抓起桌上的书扔过去。那是他们“训练”的第三天，地点在快斗的公寓。空气里弥漫着不协调的巧克力与柠檬味。

快斗轻松接住书，笑容不减：“害羞什么？当时可是你说‘如果是你的话…那来吧…’”

“那是…！”新一噎住，那是他发情期理智尽失时的胡话，他根本不愿回忆。当时快斗确实用临时标记救了他，但过程…

“我是在帮你。”快斗忽然正色，放下扑克，走近他，“《omega权益法》可管不住那些心怀不轨的alpha。冈本何镇那种货色，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新一沉默。他想起那次在休息室的遭遇，无力与恐惧再次涌上。是快斗及时出现，用alpha的信息素碾压了对方，护住了他。这份依赖感让他痛恨，却又无法摆脱。

“继续。”新一最终哑声道。

快斗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过来，像热可可般暖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新一的身体先于意志做出反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理智叫嚣着抗拒，生理却可耻地感到安心甚至…渴望。

“看，”快斗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名侦探。”

帝丹中学的校园祭筹备得如火如荼。新一作为总策划，忙得脚不沾地。性别转换后，他的体力大不如前，更容易疲惫，信息素也因压力偶尔失控。

“工藤同学，你没事吧？”中森青子担忧地问，递过一瓶水，“脸色不太好。”

“没事。”新一接过，努力平复呼吸。他感到几道来自alpha同学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后颈，那里贴着抑制贴。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

“嘿！会长大人！”快斗的声音插了进来，胳膊自然地搭上新一的肩膀，一股强烈的巧克力信息素随之张扬地弥漫开，近乎挑衅地驱散了周遭其他气息，“方案有点问题，过来一下。”

他不容分说地把新一拉到无人角落。

“你干什么？”新一甩开他的手。

“罩着你啊。”快斗挑眉，“没看见那几个alpha的眼神？我现在可是宣布了所有权的。”他指了指自己，“你的临时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