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zha声从一楼传来。快斗滑翔翼应声展开，却在新一伸手阻拦时突然调转方向——扑克枪击碎落地窗的瞬间，他抱着新一从二十三楼纵身跃下。

“你疯了？！”新一在呼啸的风声中怒吼。

“记得我们第一次联手时的计划b吗？”快斗在他耳边轻笑，齿间全是血沫，“现在要升级到计划s了。”

子弹擦着滑翔翼掠过。新一突然发现追兵穿着特种部队制服，而指挥车顶站着的竟是本该死于实验室baozha的琴酒。

“共生腺体是完美的生化武器载体。”琴酒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夜空，“感谢你们这半年提供的实验数据。”

快斗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滑翔翼失控旋转。新一在坠落中死死抓着他的手，看清他瞳孔中浮现的诡异编码——那是军方纳米机器的激活信号。

“他们把你做成了活体武器……”新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绝望。

快斗用最后清醒的意识将新一推向天台边缘：“跑！”

纳米机器控制的扑克枪阵列已然展开，每一张牌尖都对准了新一的心脏。

但下一秒，快斗突然调转枪口，狠狠刺入自己右眼。

鲜血喷涌的瞬间，他嘶吼出仅剩的清醒：“我的身体……永远只会瞄准自己！”

新一没有逃。

他迎着枪口走向快斗，掌心亮出从始至终紧握的微型注射器——那里面装着半年前就该用尽的最后一份共生毒素。

“你说过下辈子还要做我的毒。”他将针剂扎进快斗颈动脉，声音温柔得可怕，“巧了，我这辈子还没当够你的解药。”

毒素相融的剧痛中，两人相拥着坠向东京的万家灯火。

而真正的暗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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