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感谢盟主你知道明明嘛!)
异常病理科?
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女人说得轻松,李致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他连忙擦了擦嘴问道:“你是说,在我们医院成立一个全新的科室,专门应对王兆丰这类异常患者?”
“对。”女人挥着电子烟比划道:
“很多人反对公开成立这个科室,但我认为,我们必须尽快适应与异常病共存的世界。
“相信你也已经猜到,类似王兆丰这样的异常病,并非孤例,其实已经出现相当一段时间了。
“只是我们之前一直在控制影响,只进行秘密处理。
“然而这种秘密处理的范围极小,大量的异常病都会被漏掉,导致无数像王兆丰这样的患者被误诊为精神病,最终走向崩溃死亡,当然还有更糟的结果。
“粗略估计,全国现有类似王兆丰这样的异常病例,已达数百。
“但我们找到并确诊的,才不过23例。
“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异常病只会向更大范围扩散,造成全面失控。
“另一方面,由于只进行秘密研究,参与人员的数量和研究产能都被极大地限制了,导致我们对异常病的认知,远远落后其扩张速度。
“因此,我主张将异常病逐步公开化,常态化,甚至可以商业化。
“只有这样,才能构建出更广泛的异常病防御网。
“也只有依托于顶级综合医院,全面且强大的诊疗和研究能力,我们才能更高效地判诊异常病,才能抢在尸体被火化前,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可惜,我的提案始终没有被批准,毕竟管理者最不愿面对的就是恐慌动荡。
“直到今天上午,随着王兆丰这样的失控情况出现,才终于刺激了决策层紧张的神经,勉强批准我做极小范围的试点。
“而贵院的条件和你的表现,刚好符合我对这个试点的愿景。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接下来我只需要发一个文件,世界上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感谢盟主你知道明明嘛!)
“一方面,我们会从全国医疗系统中筛选疑似病例送过来;
“另一方面,我们也会逐步宣传异常病理科的存在,引导有怪病的人来这里就诊。”
“那科室人员编制呢?”李致又问道。
“暂时只有3个固定编制。”
“包括我?”
“也包括我。”
“那不就剩一个编制了!”
“争取到这一步已经很难了。”女人叹了口气,重又歪靠回椅背上:
“所有知情者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包括你们院长。
“如果短时间内做不出一些成绩,或者搞出什么事故,科室很快就会被取消。
“届时,风向将会加倍反弹,对异常病的态度会再度收紧,回归到秘密状态,直至完全失控。”
“……”
听着女人的语气,李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疲惫。
的确,面对这些超乎理解的异常病,“秘密处理”永远是首选的稳妥方案,即便它有全面爆发的风险,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所有人都只会默契地维持现状。
毕竟,保守方案如果出问题了,那责任是所有人的,也就等于没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