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错过宿头,便只能在荒郊野外支起一堆篝火,将就着睡上一晚。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不复离开南疆时的鲜亮。裙摆沾着洗不掉的尘土,鞋面也磨出了痕迹。
原本白皙细嫩的脸颊被日头与秋风反复吹过,变得粗糙了许多。
这日清晨,苏清岚坐在溪边洗脸,她借着水面看了自己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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