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青衫道人不在，站在这里的，是姜宸！

他看着天地间压下来的混沌，只感觉脑子都要成浆糊了。

在他耳边，似乎响起一个声音。

“终末量劫将至，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宇宙，洪荒......”

这句话在玄黄界域中，也有流传。

但过去听着只是觉得是凡人对神话的向往，但此刻听来，却真的有一种史诗般的宏大感受。

“终末量劫，这代表着什么？”

“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吗？”

姜宸脑海里想了很多，但都阻挡不了天穹那混沌不断挤压下来。

然后，姜宸似乎看到，距离他不知亿万里外，有一道道庞大身影出现。

每一道身影的气息，都可以轻松压塌一个界域。

但在这里，似乎只是寻常。

他们在共同抵挡天穹压下来的混沌，但混沌所过之处，一切大道皆成空！

很多人在这混沌之下，气息消散。

如果自己也死在这混沌之中，是真的会死亡吗？

姜宸脑海里不断回想那青衫道人持剑斩出那一剑的意象。

他想要复刻那一剑！

随着他开始思考，性意在此刻急剧消耗。

他好像再一次回到了，当初观想上清象相剑真形图的时候。

即便是堪比大天尊的性意，都抵不住这种消耗。

想要观想复刻那位青衫道人的那一剑，几乎是不可能的。

短短几息，他的性意就已经消耗殆尽，恢复都完全跟不上。

但那一剑，他能复刻出来的不足万一！

再下去，他也无法观想复刻再多，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姜宸缓缓抬起茅山法剑，斜指向天穹。

这一刻，他的动作身影和过去那道青衫道人好似重合。

他再看向天空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眼中似乎出现了混沌脉络。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这一剑也没办法像当初那青衫道人一样一剑斩退混沌。

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姜宸一剑斩出，混沌之中有清浊之气分开，但还没等到他高兴，那刚分开的清浊转眼就重新汇聚在了一起。

果然，还是不行。

“道友，这一剑不错。”

忽然，刚才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而这一次，那个声音的源头，姜宸也看到了。

居然是那个青衫道人！

虽然依旧看不清这青衫道人的面容，但是姜宸却能感知到，这青衫道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那道身影遥望着天穹。

“道友，可否将剑借我一用？”

姜宸还没有说话，他手中的茅山法剑却开始激动起来，然后直接脱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青衫道人手中。

青衫道人看了看手上的剑，没有说话。

然后，他轻轻朝着天穹，就那么一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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