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管弦乐在大厅内轻轻漾开,浪漫的旋律萦绕在耳畔。
宋茉提着裙摆,踩着铺满花瓣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到傅砚寒面前。
她抬起头,恰好撞进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中。
目光交汇的刹那,傅砚寒自然地伸出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看着他的口型,宋茉清晰地读出了那句无声的安抚:
“太太,我回来了。”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台下,第一排的宾客席中,秦牧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低声咕哝:
“还好赶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刚才卡着点进门的时候,可真是吓死我了!”
满堂宾客沉浸在世纪婚礼的浪漫与奢华中,没有人知道这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过怎样的惊心动魄。
台上的宋茉,也不再去想那些插曲了。
眼下,她的眼里、心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填满。
微风拂过头纱,她听见傅砚寒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一字一句地落在她的心尖上:
“茉茉,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宋茉眼底微红,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笃定。
……
余下的婚礼仪式有条不紊地缓缓推进。
宋茉特意请了师父杨霄远担任证婚人。
杨霄远郑重地将宋茉的手交到傅砚寒掌心。
宋茉看着老人沧桑的眼底交织着深深的不舍与欣慰。
过往经年,一路跋涉的种种艰辛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所幸,所有的煎熬与坎坷,到今日总算是苦尽甘来。
随后,进入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傅砚寒托住宋茉纤细的左手,从丝绒托盘中拿起了那枚定制的女戒。
戒面镶嵌着一圈细密无瑕的粉钻与白钻,沿着戒圈如星河般延展铺开,极尽奢华,却又不显半分艳俗。
为了这场婚礼,傅砚寒特地让人定制了这对婚戒。
试戴的时候,宋茉还曾笑着打趣他,家里已经有那么多戒指了。
他们两个只有两双手,真的戴得过来吗?
彼时,傅砚寒神色格外认真。
他说,证明爱的东西,哪有嫌多的道理?
铂金戒圈尺寸分毫不差地贴合在两人的无名指上。
直至戴好,傅砚寒顺势收拢五指,将宋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台下的一众亲友看得激动不已。
杨好好捧着脸,激动地尖叫:“哎呀,最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了!”
主桌席位上,杨霄远和傅老并肩而坐,两位老人眼尾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唇角漾开温和欣慰的笑意。
“现在,傅先生,您可以亲吻您的太太……”
话没说完,傅砚寒就迫不及待地捧起宋茉的脸,虔诚地吻了下去。
氛围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掌声雷动,满堂皆是宾客们真挚的欢呼与祝贺。
……
待繁复的主仪式圆满落幕,宋茉回到休息室,终于换下了厚重的拖尾婚纱。
衣架上放着一袭酒红色的缎面长裙。
宋茉刚卸下头纱准备换衣服,房门便被推开。
傅砚寒走了进来,顺势从身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也已经换下西装,穿上了一身与她相配的暗红色中式敬酒服,更衬得眉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