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俩走了以后,江母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出来,有些忐忑的走到儿子面前。
“这可怎么办?河生……你真的要这样吗?”
“不然怎么办?”江河生一脸懊恼,“你看幼斌现在的样子……哎,也怪我太宠他了!我看这次君瑶是真的生气了,等过几天他气消了,我再去喊回来。”
“能行吗?我看这次她好像真的挺伤心……河生,不是妈说你,你该好好珍惜君瑶。”江母叹息道。
“但是不管什么人,都比不上幼斌重要,您说呢?何况,周君瑶她会心软的。”江河生颇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卧室的位置。
江母却一直忧心忡忡的,并没有被安慰到,几次想开口再劝说什么,可看到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又只好放弃,默默转身离开。
真的是造孽,造孽呀!
周君瑶不知道嫂子想做什么,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周大脚就在叮叮咣咣的切菜,她不敢问,只敢默默的做家务。
其实关于自己怀孕生孩子这事早就催了不止一次了,每次周君瑶都是向着江河生说话,姑嫂俩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就这次周君瑶亲眼看见江和生跟周大勇因为自己的事情吵架,她忽然觉得在江河生的身上并没有看到对自己长辈的一丝一毫的尊重。
所以周君瑶其实有点生气,心也有点偏离了,不再无条件的向着江河生。
嫂子把自己养大真的不容易,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周大脚更为自己着想。
客厅的钟表时针指向8点钟,郑新河终于一身疲惫的回来,这边周大脚也把饭做好了。
听到门的响动,周大脚轻车熟路的摘下围裙,快步走过去,把郑新河的外套接过,放在一边。
又替他拿拖鞋,最后又不忘递上一张湿巾,让郑新河擦手,最后才又折返回厨房里。
“饭已经好了,你去洗把手就能吃,别忘了把桌子擦一下。”
“好。”郑新河应了一声,也很自然的拿着抹布进了卫生间。
看到这一幕,周君瑶忽然有些羡慕,想起自己在江家,每天都要应对那个难搞的小叔子还要接受丈夫无条件的偏袒,真的很累。
饭菜端上桌,三人分别相对而坐,周大脚便提起了今天白天在江家发生的事,并且重点说了江河生对江幼斌的过分宠溺。
“你说有这种事吗?就算是亲兄弟,也疼得过了些!这也就罢了,江河生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为了江幼斌才不让咱们君瑶生孩子,哪里有这样的事?”
“确实有点怪……”郑新河点头表示赞同,“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家的哥哥为了照顾弟弟长大,不让自己媳妇生孩子的。”
“所以我才怀疑,你觉得是我想太多吗?我却总觉得我的怀疑有道理,并不是空穴来风。”周大脚气呼呼的反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郑新河恍然,“你觉得,江幼斌不是江河生的弟弟,而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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