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瑶走后不久,丈夫江河生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偶然来到她工作的这里。
两人没结婚之前,江河生是只管周君瑶的,但因为某些工作调动,江河生升职,所以他们两个现在就不怎么在一起了。
除非有一些工作需求,基本上两人上班时间是见不到面。
江河生习惯性的朝周君瑶平日的工位看了一眼,没发现人,便随口问了一下身边的人周君瑶去哪了?
“嗨,我说江经理,你们夫妻俩平时在家里你侬我侬的,没想到在公司里也要秀恩爱?”被询问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调侃,“你俩认识这么多年,结婚都那么久了,感情保质期还真长。”
“额……也就一般吧,我跟君瑶是自由恋爱,她岁数比我小那么多,多疼爱她也是应该的。”江河生神情极其不自然,硬扯出笑容来回答。
要说恩爱吗?以前或许是的,但最近妻子周君瑶的变化,江河生明显看在眼里。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一切都是表象。
“要不说你是模范丈夫呢,君瑶她说身体不舒服,要出去检查一下,我估摸着一会就回来了。”
“身体不舒服,怎么会这样呢?”江河生感觉不太对劲,微微皱起眉来。
平时周君瑶身体很好几乎不生病,就算是偶尔生病的话,也都会第一时间打给自已,缠着江河生一起去拿药或者打针。
其实江河生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时间陪着去,不过周君瑶很享受这种向自已丈夫撒娇求助的过程。
当然江河生也理解周君瑶的心思,根本不和她计较。
本来他和周君瑶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怎么给她花过钱,最多就是陪伴和照顾。
现在两人工作不在一起,就只有晚上回家的时间可以见面,那么偶尔有个小病小痛的周君瑶自然愿意丈夫陪着。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周君瑶明明好好的,没说自已哪里不舒服啊。
“人吃五谷杂粮,谁都避免不了生病嘛!我听别人说,君瑶走的时候健步如飞的,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你这样说也对,”江河生这才把眉头舒展开,“等回到家的时候再问,咱们把这边的工作对接一下……”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江河生又分析不出什么,便又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去,而他不知道另一边的周君瑶已经到医院了。
进了医院大门,周君瑶几乎是狂奔到1楼分诊指示台,询问护士要怎样调取病人的病历。
“请问你要调谁的信息呢?这个人和您是什么关系?是本人吗?是什么时候在咱们医院做的检查?”护士例行询问。
“是我丈夫跟我小叔子,”周君瑶想了想回答,“我小叔子去年冬天肺炎的时候,在这住过一周,当时我丈夫陪着来的!他说怀疑是某种病毒,为了保险起见,曾经做过一次抽血。”
“哦……不知道当事人在哪里?是病的很严重,所以不能来吗?”护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君瑶。
“对,是这样的!”周君瑶强行让自已看起来平静,一只手紧紧攥着包里着结婚证。
让江河生跟江幼斌验血,这件事情听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并不容易。
那天周君瑶提过让江河生去做个身体检查,江河生只答应了,但一直没有付诸实施。
男人总说工作太忙,周君瑶也不好太过催促,免得对方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