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跪在水缸里直起身子，露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刚喘了两口气，佣人又把她按了回去，重新盖上盖子，如此反复。

这一次比上一次时间更长，露出水面呼吸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陆知意筋疲力竭，而周聿却翘着二郎腿，品尝着杯里的红酒，惬意的转动酒杯，欣赏着她痛苦的神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聿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停。”

盖子打开，她的头靠在水缸边缘，用力的呼吸着。

“不错，坚持了半个小时！把她捞起来！”

陆知意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个待宰的羔羊，被人捞出扔在地上。

她浑身已经湿透了，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身上的皮肤冻得发白。

她的脸蛋毫无血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耳边，衣服也紧紧的贴在身体上，露出完美的线条。

周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被她此刻破碎无助的样子愣住了。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猛然想到就是她把自己妹妹撞成了那样，又蹲下身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左右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是生了一副漂亮脸蛋儿，只可惜，你弄残了茉儿！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陆知意有气无力的说道。

“还敢嘴硬！”他突然用力一捏。

陆知意痛得紧紧皱眉，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接着便晕了过去。

周聿眉心一拧，松开她的狭长，站起身，“把她带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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