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背后一击,女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元宵放下手里的椅子,看看自己的手:“会不会下手重了点?”
蓉珈一边伸手扒拉女子的衣服,一边回他:“元宵,你再出去一下,容我换身衣服。”
“好的公子。”
等元宵再次打开包房门时,他一时楞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光看了一眼就立马捂住眼睛:“公公公,姑娘,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房内的女子一袭紫纱裹身,露出光洁修长的四肢和纤细的蛮腰,柔软乌亮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耳间勾挂着淡紫色面纱,只留一双妩媚明亮的眼睛在外,光看一眼魂儿都被勾没了。
蓉珈理了理身后的长发,忙把元宵拉进去。
“你在此处等着,半个时辰后若是我还没从那屋里出来,你就冲进去救我,明白吗?”
元宵点点头:“公主千万小心!”
蓉珈说完,便提起一旁月初的琵琶,打开门走了出去,风情万种地踏上五楼,却被两个壮汉拦住。
她掐着嗓子,娇声细语道:“奴家青鹳楼招牌月初,梅娘让我来给里面的爷奏首曲子助助兴”。
壮汉面不改色:“我们爷没让人进去奏曲儿。”
蓉珈旋即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道:“爷就放奴家进去奏一曲吧,一曲就出来。梅娘若是见奴家被赶回来,定是下个月的饭都不给吃了!”
说着,她哭得更大声了:“求两位爷让奴家进去吧!”
两壮汉互相看了看,神色犹豫。这时,五楼一间包厢的门微微开了条缝,从内传出声音:“何人在外?”
声音清冷好听,却又有些说不出的耳熟。
“回禀爷,有位头牌姑娘说要进去奏一曲。”
“让她进来吧!”另一人的说话声蓉珈一耳就听出,正是裴烬!
两个壮汉向两侧让了让,蓉珈款款走过,在进门前深吸口气,抬手轻轻走了进去。
上上等包厢的不同之处在于,一整层楼就两间,空间大,屋内摆件饰品无不透露着古韵和典雅。
在屋内靠里处的案台旁坐着三个男人,其中正对着她、一袭红衣的正是裴烬。
裴烬见她进来,眼中明显一亮。
裴烬左手边的男子身着白衣,光是余光瞥着看不太清。而他右手边一个玄衣男子则微微侧身、背朝着她,压根看不到模样。
玄衣男子难道是薛离?!
蓉珈身姿摇曳走到三人面前,微微躬身,掐着嗓子道:“奴家月初,给三位爷奏一曲。不知爷有什么想听的吗?”
她全程低垂着眼,不敢太明目张胆看过去,生怕被认出来。
“诶,有什么想听的,容之,你不是向来最爱这些,你来点曲儿!”裴烬朝一旁白衣男子说道。
白衣男子抿了一口杯中酒,缓缓开口:“帝都四月天,既有桃花又有雪。就有劳姑娘奏一曲《桃中雪》吧。”
蓉珈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是,公子。”
《桃中雪》,为什么偏偏是这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