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她痊愈后才知道,最终登上皇位的竟是她一向无心朝政的三皇兄嵘夙。
松芝倒了些茶水,端至蓉珈身前:“公主先喝些水吧,眼下保重身子要紧。”
蓉珈抿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之前在北浔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
那个刺杀她的女人究竟是谁?薛离、东羽三皇子、还有面具白衣男子又在密谋些什么?
但回到眼前,这一年是她最不愿回忆的。父皇的死、松芝的死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往后几年每每想起都心神俱裂。
而她自己也反复受病痛折磨,对宫内变故无心关注,只记得薛离因护国有功被皇兄提拔为大司马。
“松芝,薛离他近日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蓉珈问道。
见公主一脸关切,松芝收好了茶盏,说道:“薛都统上月便回帝都参加先皇出殡仪式了。我们离开帝都已有半月余,不知他回边关没有。公主是想见他?”
薛离竟然回了帝都!
“而且,”松芝犹豫了片刻,紧接着说道,“他先前似乎带了一小支军队驻扎在帝都城外。”
蓉珈神色一凛,便要从卧榻起身,奈何身体太虚只能半撑着。
不知道元宵回来了没有。
她目光灼灼看向松芝、竹桃二人,声音无比坚定:“不去西山了。我们回皇庭!”
马车一路飞驰在栈道上,蓉珈看着窗外极速后退的景色,问道:“你说我们离开帝都已经半月余了?”
“是啊,公主。”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回去也要近半个月。蓉珈眉头皱起,一张苍白的脸上神色不定。
如果她没记错,当时父皇的出殡礼结束后不久,三皇兄就继位了。
随后薛离就被提拔,手握重兵重回边关。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薛离有机会得到皇兄的重用!
马车日夜兼程,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回了帝都。蓉珈生怕自己倒在半路上,一路上药不离口,硬生生撑到回去。
帝都的城门外驻扎着一小队军队,进出城门的关卡审核更加严格。
“来者何人!?”到了城门外,他们却被守城的将士拦下了。
竹桃手里举着蓉珈的令牌,声音高扬:“车上是安宁公主,还不快快放行!”
“安宁公主?”那守城的将士接过令牌,一脸狐疑,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蓉珈的名号。
但是看着竹桃一脸急躁的模样,他对另一个士兵说:“去把高庭司请过来。”
“怎么了?”蓉珈见马车停在城门外迟迟未动,问道。
竹桃缩回在外打探的脑袋:“公主,那守城将士竟然认不得你的令牌!”
蓉珈心里一惊,她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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