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正法这四个大字狠狠压在蓉珈心头,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怎么可能!皇兄他不可能起兵谋反!”
在她的那一世,嵘夙就是未来的皇帝。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起兵了,那也应该是夺到皇位,而不是被就地正法!
可薛离并没有回应,只是冷眼看着她:“安宁公主与谋逆之人为一母同出,心思不正,赐毒酒一杯。同行之人立即杖毙。”
“薛离!”看着牢外的人转身就要离开,她厉声尖叫,唤停了他的脚步。
牢笼外的人回过身,面如冷霜看着她。
她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衣摆,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你告诉我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次就算是死,她也要知道原因。究竟他薛离是什么人!
薛离一把拽下她的手,仿佛被什么厌弃之物碰到一般,向后站了站:“公主自幼受万人宠爱,随随便便就能夺他人性命,自是不知他人之苦。”
说着,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这也只是你的报应罢了。”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他的回答很含糊,蓉珈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招惹他了。
不一会儿,一群士兵将其余三人从牢中拖走。而蓉珈所在的牢房内,也走进了一位端着毒酒的宫人。
“安宁公主,到时辰上路了。”宫人尖细的声音提醒着她。
蓉珈细看,眼前的宫人她认得,正是皇兄身边的宦官廖平。
她记得那一世皇兄登基后的第二年,手底下向来得宠的廖平因为收受贿赂被告发,到最后不愿忍受牢狱之苦,投井zisha。
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又成了叛主求荣的狗奴才!
“廖公公,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她恨恨地说。
廖平轻蔑一笑:“安宁公主,咱家念在老皇帝的面上送你个痛快。”
说着,他端起托盘上的酒杯,递给蓉珈。
蓉珈接过后,继而问道:“那廖公公不如念在我皇兄的面上,跟我说说这薛离为何如此痛恨我。”
“呵,公主何必知道这些,知道了又能如何?”廖平有些不耐烦,“来人,帮安平公主灌下这碗毒酒!”
“不劳公公费心。”蓉珈将面前的人牢牢记在心里,一抬手将毒酒尽数倒入喉中。
虽然廖平没有明说,但她也猜了个大概。
薛离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可惜这一次自己又没有办法拯救南洲。
毒性在体内快速发作,不一会儿她就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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