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北浔而又有何好处?月勾攻的不是它,它反倒要放弃多年的安平盛世来加入战局,只是为了帮一个南洲?”
“如果有别国进攻北浔,南洲也会出手相助,这不正是盟友间的关系吗?”蓉珈不解道。
元宵摇摇头:“公主年轻,显然将战争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想得太简单了。听闻早些年间舒妃娘娘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舒妃正是蓉珈的母亲,她闻心中大撼:“此话当真?”
“我师父死前曾跟我讲过好些宫中秘闻,让我一定要当心。”元宵抬头看了眼蓉珈,“其中就有关于舒妃之死的,但他没有明说,只说是遭人所害。且后来这位北浔皇帝继位后就不再每年派人出使南洲了。”
一番话听下来蓉珈心里大为震惊。十三岁那年母亲突发疾病,很快便去世了,没有一点征兆,只是那时年幼没有怀疑。如今看来确实疑点重重。
照这么来想,云暮之所以拒绝自己的结盟提议,很大可能是因为母亲之死,对南洲心怀芥蒂。
她又简单问了元宵一些事后,便让他先退下,早早收拾完后躺在床上休息。
如果母亲的死当真有蹊跷,那父皇这么些年对自己宠溺有加,是否有部分是出于对母亲的愧疚,亦或者父皇也知道些什么?
她不敢再多想,带着团团疑云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睁眼,窗边便有一头发花白的老妇坐在窗边,眯着眼紧盯蓉珈。
蓉珈顿时头皮发麻,差点叫出了声。
“不必惊慌,属下是被派来给丫头治病的。”老妇伸手替她把脉,视线一步不离。
蓉珈被盯得浑身难受,忍不住开了口:“有劳仙医了,仙医能否别,别一直看着我。”
“哈哈,你这丫头不仅长得像你母亲,连性格也有些相似。”
“您认识我母亲?”
“云舒丫头啊,认得。哎,我可怜的云舒丫头哦!”
说着,老妇从一旁医药箱中取出一个布袋翻开,捏起一根细针,朝着蓉珈一个穴位猛扎下去。
蓉珈一个激灵,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内脏化开。
“可怜的云舒丫头被嫁去南洲,也没过上好日子哦!”边说着,又一根针扎进另一个穴位。
蓉珈又一哆嗦,问道:“您说被嫁去南洲,是为何意?”
老妇取出第三根针,说道:“当年云舒丫头本和丞相家世子情投意合,原本也不是她要嫁去南洲。只是那黑心狗皇帝来北浔给先皇贺寿时,一眼看中云舒丫头,硬是要娶她,可结果呢,云舒丫头走得早,那些年不知受了多少苦!”
听着仙医这么说着,蓉珈心里疑惑更深。如果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北浔心存芥蒂,确实能理解不愿同南洲结盟一事。
但她作为南洲公主,又怎能看着自己的国家陷入战乱和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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