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莲子羹端上来后,皇后便亲自给蓉珈盛了一小碗。
入口细腻,清甜丝滑,口味和她在北浔皇宫内吃过的竟是一模一样。
“好吃好吃!母后,儿臣想带些回去吃。”蓉珈摇头晃脑,“松芝,你去找个便盒装些带走吧。”
见蓉珈喜欢,皇后又给她多盛了几碗。
……
转眼间距离十二岁生辰日已过去半月。
这半月中傅成川雷打不动每天一大早来景禾宫给蓉珈授课,蓉珈也雷打不动喊上薛离,至于他究竟有没有听就要另说了。
蓉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她得找个机会探探二人的底。
一日清晨,她起了个大早。太阳还藏在云里,天地间透着些微晨光,景禾宫门打开,蓉珈站在宫门前。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傅大人每日都是什么时候来。
松芝陪着自家公主等人的同时,被蓉珈派去把薛离也叫上。就这样,三人站在宫门外,等着某位帝师的到来。
阳光最终透过层层云海,在万物中铺上一层金光。远远的,蓉珈瞅见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向景禾宫走来。
那人穿了身海青色宫服,走得不快,虽离得还远,蓉珈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这一片转悠。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人的神情,一张万年平和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知所谓的浅笑。
直到人走近了,蓉珈不等他开口,就连忙迎上去:“傅先生原来每日都来得如此早,倒是本宫失礼了,每日都让先生好生等候。”
这一招她跟傅成川学的,不管怎么样先上去赔礼道歉。虽然她确实每天都等日头全亮堂了才缓缓起床,再一番细细梳妆打扮后优哉游哉去往书房。
傅成川显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作为臣子的他只有服从的份儿,哪来反抗的权利。
他只是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蓉珈身后几人,淡淡的琥珀色眸子在一缕阳光照射下透着澄澈的光:“公主殿下今日如此早些等候在此,是臣的荣幸。”
说话间隙,他微微躬身,给蓉珈请了个安。
蓉珈自然不会把他浮于表面的话听进去,而是一脸兴致勃勃地说:“听闻傅大人不仅才识渊博,更是身手不凡。今日本宫起这般早,便是想让大人露一手,傅大人不会反对吧?”
那一世的黑衣人便是眼前人。傅成川虽然身份成谜,但此时光凭她一个十二岁的公主,在尚未调查出实际证据前不好指证他。
但他武功绝顶的事,她需得想办法暴露出来。
果然蓉珈的话语一出,傅成川的身形怔了一秒,随后就挂上那副让她看着生厌的虚伪皮笑:“臣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
好,好一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