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那画像太过失真,这些人也分不清,于是干脆一股脑全抓来了。
蓉珈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夜间本就天寒地冻,这个帐篷内四处漏风,不一会儿就冻得手脚全都僵硬了。
而周围十几个小丫头显然是吓坏了,有好几人开始抽泣,帐篷内的气氛一度十分低迷。
但低迷的人不包括蓉珈。
若是跟着这帮人被送到东羽军那边,倒还好些,起码能保下一条小命。
可若不是的话……
就在她想着时,帐篷外传来一阵人声:“听说这几天抓了好几个小姑娘。”
“这到底是干嘛呢?”
“不知道啊,上头吩咐的。”
“都抓了这么多了,少一两个也没关系吧……”
说着说着,两人露出猥。琐的笑声。
也就在同时,帐篷被掀开了一条缝,两个士兵摸着黑进了里面。
身旁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其中一个士兵压低嗓音怒吼一声:“叫什么叫,再发出声音就剁了你拿去喂猪!”
顿时哭泣的声音转变为小声抽噎。
另一个士兵从身上拿出一小束火折子点亮,一一从帐篷内的姑娘脸上看过去。
蓉珈身旁的一个小丫头被拉了起来,她仿佛知道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死死拽着地上的毯子不肯起身。
眼见另一个士兵就要拔出弯刀,蓉珈轻柔地说:“官爷,放了姐姐吧,她前些日子刚感染了寒疾,官爷也不想被传染吧。奴家愿意代替姐姐跟官爷走,还望二位官爷好生照料。”
说着,她仿佛害羞似的低垂下头,火光从上照了下来,清丽的五官忽明忽暗,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那个士兵顿时就松开手,直接将她粗鲁地拖了起来:“行!那你就跟爷走!”
而另一个士兵则拖着另一个哭哭啼啼的丫头,两人一同离开了帐篷。
原本蓉珈在帐篷里关久了,大脑还有些发胀,此时出来吹了冷风瞬间清醒。
两个士兵把她们看到了一个无人的帐篷,不同的是,这个帐篷烧着暖炉,一进来就热气扑面,就连冻僵的手脚都渐渐有了知觉。
蓉珈只觉得自己被重重摔在一个软塌上,紧接着身上便有人伏了上来。
“等一下军爷!”她婉婉开口,“奴家手脚都还被捆着,军爷不会不方便吗?”
蓉珈跟前的士兵顿时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还是你这个小蹄子懂事!”
说着,他刮了一下蓉珈的鼻尖,转身就拿刀挑开了蓉珈腿上的麻绳。
但是手上的他却没动。
“军爷,奴家手背在后面实在难受,军爷行行好,给送一下绑吧。回头再给捆上就行了。”
话刚落,就见眼前的士兵神色一变:“回头?你觉得你出了那顶帐篷还回得去?”
他眼里流露出一抹凶光:“好好伺候爷,伺候爽了,爷自然留你条命,不然的话,呵呵。”
糟糕!匕首被藏在胸前的衣襟里,可她双手都在身后,原先想好的计划,难带竟是给自己设了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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