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必然不是逃跑的时机。且不说外面是否有官兵把守,自己走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得不行。
迷迷糊糊中她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司渊正坐在床榻边看着她,眼神非常专注,似乎在看一个易碎品一样。
在蓉珈睁眼的瞬间,他就挪开了眼。
蓉珈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还带着睡梦中的恍惚,乍一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而跟前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提醒着她,她被月勾的兵抓住了。
“醒了?”男人的声音在早晨更加低沉。
“嗯。”她揉了揉眼睛,从榻上坐起身,环顾四周。
几缕阳光从帐篷顶端透过来,照在地毯上。奇怪的是,虽然才认识司渊两天,她却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好像这个人真的能保护她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确实在前一晚救了她,因此才产生了一丝信任。
司渊看着她犯蒙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说:“桌上有准备好的早餐,你先吃点,今日我们就启程回玥都。”
今天就走?怎么会这么匆忙?
蓉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
这么个王爷跑来这个鬼地方,且不说究竟是来干嘛的,现在又说要让她做王妃,又说要立即回月勾的皇都。
这怎么看怎么奇怪,除非是司渊知道了她的身份,想以此为手段,以便后续对南洲的牵制,亦或是他有别的想法。
不然他凭什么就随随便便在山野中拉个人娶回去当王妃。
但是她依旧什么都没问,只是安安静静下床吃了早餐。
军营的生活条件虽然比不得皇宫,但准备的伙食都很贴合她的胃口。
不一会儿蓉珈就一扫而空,拍了拍肚皮,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两天前,在那个山顶的房子里,吃到宋兴辞做的可口饭菜。即便没有皇宫里那么丰盛,却也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筷子。
“吃完了吗,王妃?那就启程吧。”
月勾的皇都——玥都,位于月勾东北方,这么一来离南洲更远了,反倒是离东羽更近了些。
蓉珈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得跟着司渊启程。
行军途中没有备马车,蓉珈直接要了匹马,手脚轻快一翻身就骑了上去。
司渊在一旁吹了声口哨,蓉珈看过去时,他眼里的笑意正化开:“本王的王妃真是能文能武,既能红妆又能武装啊!”
蓉珈:“……”
这人实在怪得很,才刚认识几天就满口胡话,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她不再管司渊,甩了通鞭子就朝着大部队的行进方向奔去。
途中,有一小批军队沿路赶了上来,直到司渊跟前,看了眼一旁的蓉珈,显然有些犹豫。
“无妨,她是未来的王妃。有什么你就说吧。”
“是,启禀四王爷,东羽的兵退了。”
_s